說回正事,西奧多整理了一下來自犯罪現場跟法醫室的線索,認為已經足夠發布側寫了。
他結合法醫室得到的新線索將現場回顧了一遍,最後說道“我對凶手有如下猜測。”
聽到這話伯尼身體一正,掏出紙筆炯炯有神地盯著西奧多。
“凶手性彆為男性,喜好金發女性,年齡在30到45歲,正值體能巔峰期。”
“凶手肌肉發達,可能是健身房常客。有過或正在使用睾丸酮。”
“凶手經濟狀況良好,中產以上,能購買高價小雨傘。可能開一輛符合身份的車或就在玫瑰街附近工作。”
“凶手的作案動機來源於x無能產生自卑,他通過虐殺妓女宣泄對自身無能的憤怒。”
伯尼飛快記錄完畢,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了才停筆,他皺著眉拿起記錄下的側寫逐條翻看著。
從西奧多的側寫來看,適合他們調查的主要有兩條線索,一個是健身房睾丸酮藥劑購買記錄,一個是Trojan小雨傘購買記錄。
沒有足夠的人手,光靠兩個人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排查結果的。
猶豫片刻,他抽出兩份案卷遞給伯尼。在伯尼打開翻看時他說道
“我比較了600523(Candy)、600527(讓娜)和600528(瓊)這三個案子,發現它們存在不少的共同點。”
他把兩份案卷按時間順序擺放,又拿了個空文件夾當作第三份——由於時間倉促,600528尚未形成案卷,隻能暫時用空文件代替。
他依次點過致命傷“意外,掐死,死後虐屍。偶然故意過度,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西奧多抽出600523介紹道“殺死Candy隻是個意外,此時的凶手對Candy的死感到內疚,所以他把Candy放在床上並以被子掩蓋。”
他又抽出600527“讓娜的死是在盛怒之下造成的,結束後凶手感到後悔,再次將死者放在床上以被子掩蓋。”
“殺死瓊時凶手完全沒有表現出悔意,不僅如此,前兩次受害人死亡後凶手怒火消退,回歸理智,瓊這裡凶手已經完全被怒火吞噬,受害人的死亡不僅沒讓他回歸理智,反而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暴虐。”
“他在殺戮與虐屍中獲取到了宣泄憤怒的快感,這種快感很快會成為他x無能的代償。”
“但這種快感非常短暫,消退的非常迅速,為了留住這種快感,凶手勢必會持續作案。”
“而以凶手對x能力的在意程度,作案間隔會進一步縮短。”
伯尼如聽天書,瞠目結舌,半晌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說這三個都是一個人做的?”
西奧多點頭。
“你認為他馬上還會作案?”伯尼繼續問道。
西奧多也再次點頭“如果把怒火量化。600523中隻有一巴掌,600527中已經能夠掐死人,600528時已經變成殺死人後虐屍。”
“他現在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完全被憤怒與欲望所支配,如果我們不儘快找到他,他就會源源不斷地製造殺戮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他看了眼時間,又看看外麵的天色,最後道“根據他上次的作案間隔推斷,下一次作案很可能就在今晚。”
伯尼反複翻看案卷,還是覺得西奧多的說法更像是離奇的故事。比古怪的巫毒術跟鬼魂溝通還要離奇!
西奧多觀察伯尼的神色,知道自己並未說服他。連伯尼都無法說服,說服溫納就更加無望了。
無法說服溫納,就無法調動人力參與排查,光靠他們兩個,今天能轉完全城的藥店跟健身房,拿到記錄就不錯了。
明知道今晚就會有人被殺,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因為一頭蠢豬掀起的內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