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靜淑公主露出苦惱的神情。
“那郭瀚學挺好的,父皇也喜歡他,但是我總覺得沒到成親那一步。”靜淑公主道。
她好奇:“棠鯉,你是怎麽想嫁給你相公的?”
“兩情相悅。”棠鯉道。
靜淑公主頓時明白她在排斥什麽了。
棠鯉和她相公的感情很好,是那種兩人站在一起就能感覺到深情的那種。棠鯉和她相公看對方的眼睛裏都有光。棠鯉相公那麽凶,但是對她格外溫柔。
因為她和郭瀚學並不是兩情相悅。
她隻是對郭瀚學有好感,還沒到喜歡那一步。
“棠鯉,謝謝你。”靜淑公主道。
她想明白了,她決定告訴父皇,她不喜歡郭瀚學,她不想嫁給郭瀚學。
她想跟棠鯉一樣,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棠鯉,”靜淑公主突然湊了過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顧懷瑾是不是這裏有問題?”
棠鯉笑著看著她。
“怎麽這麽說?”
“我說話,他都不回嘴了,也不凶了。”靜淑公主道。
這樣的顧懷瑾,她還真不習慣。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棠鯉道。
這話說的靜淑公主愛聽。
終於良心發現了,不凶她了!
靜淑公主這人,就是對方越凶,她越凶。
其實,她是明事理了。
和顧懷瑾的幾次矛盾,她其實有問題,但是顧懷瑾凶,她就梗著脖子凶回去,一點不想服軟。
現在,顧懷瑾良心發現了,她就軟了。
那她也對顧懷瑾態度好一點……
“棠鯉,我去街上逛一逛,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宮裏悶死了。”靜淑公主道。
棠鯉點了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棠鯉將她送到侯府門口,靜淑公主風風火火地走了。
棠鯉看著她的背影,目露沉思。
“郭瀚學……”
“她走了?”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棠鯉轉身,看到顧懷瑾。
“三哥,你記得郭瀚學嗎?”
“郭瀚學,這個名字有印象……”他想起來了,“靜淑公主的駙馬!”
“對。”棠鯉點頭。
小說裏,靜淑公主先嫁給郭瀚學。
“三哥,進去說。”棠鯉道。
兩人進了書房,防止了隔牆有耳,棠鯉才繼續開口。
“這郭瀚學並非良配,皇帝在的時候,郭瀚學對靜淑公主很好,兩人琴瑟和鳴,傳為一段佳話。後來,皇帝不在,趙殊登基,郭瀚學就原形畢露了,與青樓女子糾纏在一起,喝醉了酒還打公主,公主過得很淒慘。”棠鯉道。
郭瀚學是趙殊的人,當初皇帝在的時候,郭瀚學憑借駙馬這個身份,給趙殊帶來很多好處。所以,趙殊登基後,才縱容了郭瀚學的胡作非為。
後來,靜淑公主求了新皇許久,才與郭瀚學和離。
本來以為脫離苦海,卻不想匈奴可汗來求親,想要求娶‘天賜的福星’。
靜淑公主就是那‘天賜的福星’。
“趙殊允了郭瀚學和靜淑公主和離,不是因為看這妹妹過得淒慘,而是為了匈奴的和親。”棠鯉輕歎了一口氣。
而這些,必然有朱春嬌在其中推波助瀾。
朱春嬌恨極了靜淑公主,以此來報複她吧。
靜淑公主與朱春嬌合不來,看不慣朱春嬌,時常與她作對。
朱春嬌這種睚眥必報之人,最終竟以這般惡毒的方式來報複公主。
靜淑公主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