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王一臉凶狠的瞪著嚴於。
嚴於則是很隨意的攤了攤手。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我乾不掉你,你也弄不死我。
除了一拍兩散,也就剩下聊一聊這一個選項了。
“話說,你……真是邪祟?”嚴於眯著眼就開啟了第一個問題。
惡王的表情明顯一頓,似乎連眼神都有些閃躲。
“堂堂惡王,居然是人!”觀察到惡王的神情,嚴於幾乎肯定了猜想。
之前在邪祟世界的時候他就有這方麵的疑惑。
在邪祟世界,惡王從始自終都渾身包裹著濃厚的黑霧。
或許你可以說這是一種能力或者天賦,用來保護自身。
但嚴於覺得也沒必要一直開著,就連與杜淑的戰鬥陷入巨大劣勢,惡王也沒有減弱一絲一毫的黑霧,始終跟個黑煤球一樣。
這本身就不太合理。
今天看到卡喬,就更確信了。
問一句,純粹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惡王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沒想到會被這個大鯤給勘破。
關鍵現在的自己還弄不死對方,該死的……
“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你的。”嚴於盤腿坐下,笑著指了指惡王,“居然能在邪祟世界搞出這麼大一個盤子。”
惡王冷哼一聲,我用得著你佩服?
“不過你為什麼憎恨人類呢?”
“是因為小時候經常被欺負嗎?”
“還是說總是被濫賭的爸毆打?”嚴於繼續詢問。
惡王淡淡的掃了一眼嚴於,嗓子裡發出一聲略帶不屑的哼笑:“誰告訴你我憎恨人類的?”
嚴於一臉詫異:“不憎恨人類你能乾出吸普通人能量這種事?”
“我吸的邪祟更多。”
嚴於:……
特麼的,好像……有道理。
惡王在邪祟世界那可是在它管轄的堡壘裡都搞了一個容器。
“還有,我吸人類能量這件事,其實要算在你的頭上。”
“在我堡壘爆炸的那玩意是核平彈吧?要是我沒猜錯,是你搞的對吧?”
“我被炸得身受重傷,我需要恢複傷勢,隻能用那些普通人來填。”
“你說,是不是你造成的?”惡王言語中帶著嗤笑。
本來我在邪祟世界待得好好的,雖然杜淑發神經,但大家也都算是打的默契局。
你倒好,上來就乾,還乾這麼彪。
“嘿你娘的還挺會扣屎盆子啊。”
“你就不能自己一個躲起來慢慢養傷?”
“實在不行,以你現在的實力,在邪祟世界找個偏僻點的堡壘吸吸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