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匹馬幾乎不分上下的往前奔,然而,就在衝過終點的時候,晏北辰突然加快了速度,以兩步之差,贏了賀瑾年和元淩。
一場比試下來,三人皆有些疲憊。
倪喬喬當即宣布:“我宣布,第一名是晏先生,第二名是賀先生,第三名是元先生!”
三人從馬背上下來,季紫瞳立馬給晏北辰遞去了一條毛巾。
賀瑾年和元淩兩個人看著晏北辰的時候,眸中燃起了嫉妒之火。
太過分了,晏北辰這春風得意的,贏了他們不說,還在他們的麵前秀恩愛,還讓人活不活了。
最抑鬱的是元淩,被秀了恩愛,一會兒他還得請他們吃飯,今天簡直虧大發了。
突然,耳邊響起了花季低低柔柔的嗓音。
“賀先生,給你毛巾。”
“呃,謝謝花小姐!”賀瑾年接過花季遞過來的毛巾,禮貌的向她道謝。
元淩:“……”
就連花季也站在了賀瑾年的那邊,給賀瑾年送毛巾,他這心啊,真是拔涼拔涼的。
正想著間,花季表情略顯尷尬的走到元淩麵前,將另一條毛巾遞了出來。
“元先生,毛巾。”
元淩有些抑鬱的看著花季手裏的毛巾,轉身離開:“不需要!”
花季:“……”
花季遞出毛巾的手僵硬在空氣中。
花季自嘲一笑。
她何必自取其辱呢?
季紫瞳和倪喬喬兩個人皆將花季的受傷表情看在眼裏。
本來,她們兩個還想打趣花季和元淩這一對,順便將他們兩個給促成了。
可元淩剛剛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大失所望。
倪喬喬摟了摟花季的肩膀:“花花,別傷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都在你身邊。”
花季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這樣也好,元淩沒有對她表示出半點意思,這樣她也可以徹底死心了。
……
賽馬過後,時間已經幾近中午,大家準備先去吃午餐,下午再繼續好好的玩玩。
在去吃午餐之前,大家分別去男女更衣室去換衣服。
季紫瞳、花季和倪喬喬三個人換好了衣服剛出來,便被幾個人迎麵攔住。
其中一個人若是季紫瞳沒認錯的話,就是應少手下的一名保鏢。
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幾人,季紫瞳微眯起眼。
正想著間,應少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三位小姐,真巧呀,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
花季看到應少走過來,臉色微變。
“是你!”
倪喬喬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元少打輸的失敗者。”
聽到失敗者三個字,應少的臉色倏變。
“你們三個臭娘們,把她們三個全部都給我抓起來。”
一名保鏢連忙走上前來勸說:“應少,不可呀,最右邊那個好像是晏北辰的女人,如果抓了她,惹上晏北辰,那可就不好了。”
應少皺了下眉。
他冷笑出聲。
“晏北辰也隻不過是仗著家族的廢物而已,如果我把這個女人給玩了,晏北辰那個廢物還會要她不成?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