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華夏那邊稻穀好像很便宜!”
“是啊!他們那邊每噸稻穀大約是六百中元,差不多在一百三十美元一噸。”
“賣給我們多少?”
“到岸的話大約兩百美元。”
“......”
有著井植良田的關係,加上長野直男大曰本生保的部長身份地位,井植文雄表現的非常熱情。
眼看長野直男對糧食似乎很感興趣,有問必答,說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井植家廠裡。
稻米和小麥加工都有。
稻米一部分是協會統一匹配的本地糧食,其他部分則是從東北協議收購。
這些稻米通過技術加工成從粳米到脫皮1234到7的程度,以不同的價格打上全農標誌,再有全農根據市場價格進行出口或者內銷。
和其他吃喝用品等級製度差不多。
這些加工過的米從100日元一斤到1000日元,3000日元的價格不等。
曰本本土稻穀收購價格很高,利潤空間不大,但是從華夏東北進口的稻穀成本到岸價格28000日元一噸。
加工之後,無論是內需還是出口,都是妥妥的超級暴利。
小麥也是一樣,加工成不同的麵粉,精粉,高筋粉等等,由全農統一進行配比在國內外市場流通。
聽著其中的利潤。
長野直男暗暗咋舌。
糧食這東西是天然的剛需,因為技術先進,井植家的脫殼粳米比例在74%,而稻糠和稻皮又賣給飼料廠。
粳米的去表又精確,所以碎米比例非常小,三層去表就有兩倍的利潤了。
更彆說賣到1000日元一斤,3000日元一斤的精選米。
這個利潤簡直比賣白麵利潤都恐怖!
搞糧食!
必須搞糧食!
這行搞大了簡直是暴利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長野直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幾十萬畝土地的糧食收購權,毫無疑問是最穩定的貨源,長期以來,各大財團以及全農協會本身就在想辦法搞糧食,自然是一拍即合。
到了晚上。
井植文雄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招待客人。
看著這老家夥三個年齡不同的老婆一塊做飯,端菜,倒酒,再看看井植良田那副不滿的神色,長野直男隻能儘量忍著不去笑出聲。
怪不得良田這家夥對事業不感興趣,喜歡當舔狗,變態,感情內心有感情創傷啊!
“良田,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長野君來家裡做客,你就不知道敬一杯酒?”
“井植桑不用這麼客氣,我和良田經常一塊喝酒呢!”
“哎!良田這小子如果有長野君你十分之一的能力就好了!”
“其實良田也很厲害的啊!可一直都是最出色的塾員呢!”
“長野君你就不用替這小子說好話了。請乾了這一杯,如果有機會,拜托照顧一下這個蠢貨。”
“......”
“長野君請務必乾了這一杯,難得你今天遠道而來,可一定要儘興啊!”
“......”
酒桌文化。
在曰本這個破地方更加猖獗。
喝了兩壇井植家自己釀的米酒,又喝了不少其他的酒品,長野直男就被這一家人灌的爛醉。
“控製石油,那就控製了所有國家,控製糧食,那就控製了全人類。井植桑...你擁有先進的加工技術...我有資金正好可以投資...就讓我們一起來控製人類吧!”
“長野君的雄心壯誌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隻是想象一下,我就感覺有著用不完的精神,但這個關於股權分配的問題......”
“井植家技術出資,資金有我來出...所以...我六,井植家四負責生產和銷售怎麼樣?”
“啊!這實在是太多了!”
“井植桑是看不起我嗎?”
“......”
爛醉如泥。
長野直男在酒桌上拍著大腿就確定了股權分配。
等到第二天醒來。
井植良田像是看著傻逼一樣說道:“直男你這家夥可真敢說大話,100億,你上哪去弄這麼多錢!”
“當然是去賣身了啊!現在做鴨很賺的呢!”
“納尼?竟然說出如此可恥的話,難道你這家夥真的賣給池田君了?”
“白癡,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現在股市行情這麼好,當然是去股市大賺了。”
“股市行情好?直男你這家夥最近沒有關注市場嗎?我覺得有點不妙了啊!”
“.....”
下跌的市場也是好市場啊!
長野直男沒有解釋這個話題。
坐上新乾線回到神戶,便打電話約了三和銀行的投資部部長小島由利。
兩人一番秘密攀談,便確定了一個總收益互換的協議。
所謂TotalReturnS,總收益互換,簡單來說就是信用保障的買方在協議期間將參照資產的總收益轉移給信用保障的賣方,總收益可以包括本金、利息、預付費用以及因資產價格的有利變化帶來的資本利得;
作為交換,保障賣方則承諾向對方交付協議資產增值的特定比例,通常是LIBOR加一個差額,以及因資產價格不利變化帶來的資本虧損。
這是金融術語。
用人話來說,就是長野直男和三和銀行做了一個股票借出協議,並且是杠杆配資的協議。
按照協議本身。
長野直男支付一萬日元,三和銀行調配集團控股五萬日元的股票給他作為籌碼賣出,按照金融風險交易利率,每一天長野直男支付一定的短期拆借利息。
而這些股票有三和銀行賣出,如果價格上漲,虧損到風險控製線,長野直男就一把虧光。
如果賺錢,收益歸長野直男所有,並且支付一定的收益比例。
毫無疑問,這樣的協議對於銀行來說是穩賺不虧的。
因為銀行本身,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穩賺利息,如果長野直男虧了他自己負責,賺了還要再支付一筆收益。
至於股價波動,對於銀行這種機構而言其實是不會在乎的。
特彆是三和銀行這種機構,所謂股價,本身不具備任何意義,而真金白銀交易費和利息,才是銀行生存根本。
而往往因為要支持一些企業發展,集團持有大量股票,這些股票無論價格怎麼波動是市場決定,卻不會生出財富。
所以,銀行一般都會有這種類似的杠杆業務。
拆出股票來賺真金白銀。
想都沒想。
小島由利就讓下屬製定了一份協議。
長野直男用聯合基金賬戶支付了十八億資金,便借到了市場九十億的賣出權限。
“祝我們合作愉快!”
“一定!到時候可務必要一起喝一杯。”
“......”
恭送長野直男離開。
想到自己入股了百分之二的投資。
小島由利滿臉都是笑容。
作為三和銀行的投資部部長,他知道,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
日經指數一直維持在33200的位置反複盤整震蕩。
電視台或者上市公司的公告上,反複在提著企業海外投資的戰略布局,收益預期。
即便股市已經從38900點跌倒了現在的33200點,但事實上對於普通人的影響並不大,夜生活並沒有因此而有所消減。
到晚上,下了班的人再次湊到一起在俱樂部飲酒作樂。
霓虹燈閃爍著繽紛色彩。
說到曰本製造衝出曰本,橫掃亞洲各國,在各地建立子公司,不少人都是熱血上頭,充滿驕傲和榮譽。
這是一個民粹主義驕傲感空前未有的時代。
無論是中曾根,竹下登,都公開羞辱過美國是一個低下的民族,這個年代的小曰本多膨脹可見一斑。
也因此。
整個社會都充斥著一種膨脹氣息。
除了曰本,其他國家都是一無是處的垃圾。
十點鐘。
KB俱樂部。
無數下班的男男女女湊在一起,在這裡紙醉金迷。
“華夏人可真是愚蠢啊!稀土這麼珍貴的資源竟然隻賣2000円一頓。今天碼頭新到了一批稀土,聽說價格之後,我簡直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