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濃的聲音傳出來:“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把電話直接打到我的辦公室,廢話不多說,金陵站營救劉芸的行動失敗了,損失很大,現在我們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可以把劉芸救出來!”
“這次行動的失敗告訴我們強攻肯定是不行的,還是得想其他的辦法,但是重新做行動計劃,再去實施,時間拖得太長無論對劉芸,還是對陳司令都極為不利,對前線戰事也不利!”
“所以我想請你們彼岸花小組出手,有什麼條件你可以隨便提,隻要我能夠做主的,都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張雲鶴直接拒絕說道:“乾不了!”
雨水濃連忙道:“彆開玩笑,如果這事連你都乾不了,那就沒人能乾得了了,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前線戰事因為劉芸而隨時都可能崩盤?”
張雲鶴冷笑著說道:“這跟前線戰事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會以為陳將軍會因為女兒落在了小鬼子手裡就會率部投降吧?那你們也太小看陳將軍了,這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相信陳將軍不會因私廢公,更不會罔顧國家大義!”
雨水濃當即說道:“我們可從來沒有懷疑過陳司令對國家的忠誠度,但是劉芸落在小鬼子手裡總會讓陳司令心中惶惶不安,提心吊膽吧?這也一定會影響他對戰局的判斷和指揮,我這麼說你明白吧?”
“這也是我們藍衣社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劉芸營救出來的原因,隻有把劉芸營救出來,陳司令才能一心一意對付小鬼子!”
“這樣吧,隻要你們肯出手,這次行動無論成敗,我都保證給你們每人頒發一枚四等三等雲麾勳章,軍銜晉升一級,行動前先給行動經費五千,行動結束後再給賞金三萬!”
軍中勳章等級最高的是青天白日勳章,其次是寶鼎勳章,而雲麾勳章是級彆最低的,不過三等雲麾勳章是大綬,是授勳方式中級彆最高的。
授勳方式一般有大綬、領綬和襟綬三種,大綬就是所謂的“披紅掛彩”,一般要舉行盛大的儀式;領綬就是把勳章掛在脖子上,在簡單嚴肅的場合就可以進行,方便且簡單;而襟綬就是掛在胸前,更簡潔。
“打發叫花子呢?乾不了!還有彆的事嗎?沒有我就掛了”張雲鶴冷冷的說道。
他雖然對老頭子的勳章榮譽不在乎,可這他媽也太欺負人,就給一個級彆最低的雲麾勳章,糊弄傻子呢?
錢財方麵把行動經費和獎金加起來一共也就才三萬五,現在法幣已經貶值了四分之三,三萬五千塊法幣還換不了一萬現大洋,這誰他媽能乾?
“欸,彆掛彆掛!”雨水濃急忙喊道,“這樣,我做出把雲麾勳章換成了寶鼎勳章,經費提高六萬,先給萬,事後再給萬”
張雲鶴當然也不是真的不想去救劉芸,他就是氣不過雨水濃這孫子明明是求著他辦事,還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出手又太小氣,自己平時卻是山珍海味,坐在辦公室裡日夜都有美女特工服侍。
張雲鶴說道:“青天白日勳章一人一枚,軍銜各晉升一級,活動經費加賞金十萬,就這三個條件,有一個條件滿足不了這活都乾不了,要麼你去找彆人吧!”
“嘶——老頭子跟我說話的時候,當時你是不是就躲在一旁偷聽呢?”雨水濃有些牙酸的問道。
“算了算了,你這三個條件我答應了,馬上就派人給你們的滬上銀行的賬戶打過去一萬,等行動結束再打九萬!授勳和軍銜晉升先記入檔案,等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再舉晉升和授勳儀式”
“時間不等人,我們可以等,陳司令和劉芸不能等,你們儘快趕去金陵展開行動!”
舉行儀式是不可能舉行儀式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公開露麵,張雲鶴也從沒想過要去江州參加晉升和授勳儀式,有一個記載就行了,但錢是不能少了。
“把金陵站的緊急聯絡方式告訴我,如果我們成功把劉芸營救出來,是不可能親自保護她返回江州的,護送任務還是要由金陵站來執行!”張雲鶴說道。
雨水濃也知道彼岸花小組能把劉芸救出來就已經很好了,也不指望他們能一路護送劉芸返回江州,於是很痛快的就把金陵站的緊急聯絡方式告訴了張雲鶴。
在與張雲鶴的通話結束之後,雨水濃還親自給金陵站發出了一封密電,下達了一旦彼岸花聯係他們,要無條件配合的指令。
與雨水濃通完電話,張雲鶴回到了屋裡。
上樓之後走進房間,張雲鶴看到妻子正坐在床邊織毛衣,問道:“兒子睡了嗎?”
“嗯,睡著了!”柳蕙蘭抬頭說道。
“我先去看看兒子!”張雲鶴說著走出房間來到隔壁的房間,兒子就睡在隔壁的房間裡。
兒子從生下來天庭就飽滿,不像彆的還在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
張雲鶴打量了一會兒熟睡中的兒子,又給他蓋好軟被才回到臥室。
“天色不早了,惠蘭,咱們該歇息了!”張雲鶴笑嗬嗬坐在妻子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
柳蕙蘭的臉上立刻變得羞澀、嬌嗔,放下針線就雙手環抱在丈夫的脖子上。
“惠蘭兒,你看兒子都這麼大,要不咱們再生一個吧,你不是說要給我生十七八個兒子的嗎?”張雲鶴一邊上手一邊低聲調笑。
“我可沒說要生那麼多,還生十七八個,你把我當母豬啊!”柳蕙蘭氣喘籲籲嬌嗔道。
“惠蘭兒,你太美了,我、我忍不住了!”張雲鶴情不自禁蹦出一句,盯著妻子不停的咽口水。
柳蕙蘭羞澀的捂住雙眼,“都老夫老妻了,你還說這種話,真是不害臊!”
“害什麼臊啊,你永遠是我心裡最美的那個!”
次日清早,張雲鶴的生物鐘很準時在七點鐘醒來了,扭頭一看,妻子柳蕙蘭還趴在他身上睡著沒醒。
“醒醒,惠蘭,醒醒,該起來上班了!”
叫醒了妻子,兩人各自起床洗漱後吃早餐。
“我今天要去一趟外地,可能明天才能回來,晚上我會給大家打電話”張雲鶴喝著稀粥啃著饅頭對妻子說道。
今晚要去金陵營救劉芸,他得提前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家裡和洋行都要做好安排,以免出現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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