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環境下,猗窩座已經可以憑借自己的身法,在陰影之中快速行進。
就在這時,猗窩座的身形忽然一頓。
他將一隻手舉到自己的麵前,立刻見到手背開始蠕動起來,形成了一隻眼睛的形狀。
猗窩座知道,這是那位大人與他們聯係的新辦法。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那位大人不再使用更加直接的方式,將意誌降臨到自己的腦海中。
反而在他們的身上,植入了那個叫鳴女的新晉上弦的血鬼術。
但猗窩座覺得,這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在上次遇到那個深紅色頭發,戴著太陽紋花劄耳飾的獵鬼人之後,自己執意戰鬥。
然而那位大人卻接連幾次,撕碎了自己的意誌。
在那之後,猗窩座的腦海中,就會出現許多淩亂的碎片記憶。
比如之前,他便想起了一個叫做“戀雪”的名字。
可是直到現在,猗窩座也沒能徹底想起,這個叫做“戀雪”的人到底是誰,又和自己有怎樣的關係。
在那之後,每當那位大人將意誌降臨到自己的腦海中,猗窩座就會再次多出一些記憶碎片。
童磨記得,在這些記憶碎片中,還出現過一個叫做“慶藏”的男人。
但他同樣無法記起這個叫做慶藏的男人究竟是誰。
就在這時,那隻眼睛晃動了一下,命令道:
“按照我的指示,去找到童磨。”
“必要的情況下,你可以幫助童磨,和他一起行動。”
說完這些,那隻眼睛便再次蠕動著,縮回了猗窩座的手背上。
猗窩座則露出了一個有些疑惑的神情。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就在童磨那家夥的教派總部附近。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位大人竟然打破了鬼與鬼之間不得一起行動的規矩,讓自己去“幫助”童磨。
而且童磨總覺得,那位大人說的是“幫助”,但本質上,就是讓自己去當一名“監工”。
難道正是因為自己和童磨的關係不好,所以那位大人才讓自己來監督童磨?
帶著疑惑,童磨迅速穿行在陰影之中,向著童磨的方向趕去。
不知道是不是童磨改造過這附近的緣故,從林地到這附近,有著很多能夠避開太陽,又能快速移動的陰影。
沒過多久,猗窩座便已經遠遠見到了萬世極樂教的總部。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向前,猗窩座便感到自己的手背再次蠕動了起來。
還沒等他將手湊到麵前,他就已經聽到了那位大人的聲音:
“快走!”
猗窩座頓時愣住了。
那位大人明明剛剛才下令,讓自己來到這邊。
結果還沒等自己見到童磨,那位大人竟然又讓自己趕緊離開這裡。
這麼短的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隻聽鬼舞辻無慘繼續說道:
“童磨已經死了。”
猗窩座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這次死的真是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