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嚴青青剛好被矮個嬤嬤砸到工具箱上。
‘呲’她的手臂被一瓶破損的硫酸腐蝕,瞬間血肉模糊。
嚴青青不顧疼痛,一把抓住其他幾瓶硫酸,又攻向矮個嬤嬤,顧文昊也加入了戰場。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攻擊,然而因為身高影響,顧文昊在她身上施展不了纏功,隻能硬碰硬。
丹爐被砸地坑坑窪窪,顧文昊儘力給嚴青青提供潑硫酸的機會,可惜這個矮嬤嬤實在狡猾,次次都逃脫掉了。
‘咚咚咚’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時辰快到了,搞快些!”宮門口的公公喊道。
顧文昊心一狠,瞬移到嬤嬤身側,左手不顧一切的抓住嬤嬤一條手臂,右手拎著丹爐朝她腦袋砸去。
嬤嬤往右後方一仰躲避攻擊,而它的心臟正好遞到了嚴青青跟前,一瞬間時間像是變緩,嚴青青用儘全身力氣將硫酸破向它心口處。
‘呲’一股濃烈的刺激性氣味傳來,矮個嬤嬤睜著眼睛倒了下去。
嚴青青輕輕呼出一口氣,抬眼看向顧文昊,隻見他左手軟成一團,不自然垂下。
“怎麼了?”嚴青青問。
“骨頭震碎了,沒事吃顆丹藥就行。”顧文昊無所謂地說道。
如果不是看到他疼得滿頭大汗,青筋暴起,嚴青青就信了他的鬼話。
可沒時間多說,門口又被公公敲響,兩人匆匆開門出去。
一出去,公公就冷著臉對他倆嗬斥道:“不是早就提前交代你倆了嗎?讓你們收拾乾淨,把手上的繭子去掉。怎麼還留了下來?害得雜家讓了三分利。”
嚴青青立刻回複:“公公恕罪,這不是這幾天活太多忘記了,您消消氣,我們多加5塊靈石,你看如何?”
公公臉色立即變好,矜持一笑,點頭應允。
兩人跟著公公又走了一段路,到了一處寬大的主殿。
“進去吧,好好表現。”公公說。
嚴青青與顧文昊對視一眼,扣響殿門,裡麵傳來一個清麗的女聲:“進來。”
嚴青青推開門,隻聽‘叮’的一聲,兩人立即瞳孔發散,失去了意識。
“此乃禮儀規培所,由我們教授你倆宮裡禮儀,你倆好好學。”一個溫柔和煦的聲音響起。
“是。”顧文昊和嚴青青同時開口,不過聲音生硬死板,像是提線木偶。
“先跟我念:我出生低賤,世為奴仆,願為主子生死相隨,任打任罵,絕不還手。”
“我出生低賤......”嚴青青念到此處時,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兩個銅皮嬤嬤一見,臉上立即露出滿意笑容,然而笑容還未全展開,就聽到“咦?我怎麼記得我出生高貴,遍地是我的奴仆呢?”
嬤嬤笑容一滯,倏地扭頭看向直挺挺站立的顧文昊。
身披粉色輕紗的嬤嬤走到他跟前,盯著他的眼睛,皺眉瞧了又瞧,最後搖頭示意他還沒清醒。
“跟我念:我出生低賤,世為奴仆,願為主子生死相隨,任打任罵,絕不還手。”
“我是主子。”顧文昊還是堅持說道。
粉紗嬤嬤氣得發抖,猛地伸出尖利指甲就要插進顧文昊的眼睛,可是顧文昊一動不動,嬤嬤鬆了口氣,又重複說:“跟我念:我出生低賤,世為奴仆,願為主子生死相隨,任打任罵,絕不還手。”
“我是主子!”顧文昊又一次回答。
紫色輕紗嬤嬤走了過來,溫聲道:“在皇子皇孫麵前,我們都是奴仆,你即使出生名門望族也是如此。”
顧文昊聲音卡頓念道:“我出生......低賤,世為......奴仆。”
兩個嬤嬤露出如負釋重的表情,再次說:“今有幸得到主子賞識,來服侍小皇孫,小皇孫是我的天,小皇孫是我的地,小皇孫是我一生的主子。”
這次顧文昊再沒搞出幺蛾子,洗腦很順利進行。隨後又教導兩人鞠躬、叩拜和行禮,不知為何,粗壯的教棍抽在兩人身上,他倆不見一絲疼痛表情。若不是皮膚上泛起了青紫的棍痕,還以為兩人被假人調換。
‘吱呀’門被打開。
“好了沒,時間到了。”公公問。
“好了好了,他倆真的將那四個都殺了?”粉紗嬤嬤忙將兩人推出來。
“嗯,沒殺能到你這一層?”公公反問。
“活該,讓他們貪。油水都被他四個榨乾了,我跟姐姐翻遍了全身,都沒找到半顆靈石。”粉紗嬤嬤恨恨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