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圖也不甘示弱,“我也是。”
千山左看看右看看,不知為何突然聞到了一股火藥味,硬著頭皮也接了一句。
雲千蕪臉上帶著冷冰冰的疏離,“我知道了,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她現在對兔族的所有人都很煩,不想看見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想了想,她再次重複道,“以後沒有重要的事,麻煩不要來找我,謝謝。”
莫筠沒有說話,隻是悄咪咪站到了雲千蕪的身後,見她沒有阻撓,得意地昂起腦袋看著三人。
見那三人被氣地臉色發綠,就好像,他和千蕪是一邊的,開心地笑彎了眼。
等那三人識相地走了,雲千蕪一回頭就見到他這副樣子,有些好笑。
“怎麼這麼高興?”
莫筠的嘴角一僵,趕緊拉回快扯到耳後根的嘴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什麼沒什麼。”他擔憂地看了眼千蕪身上的傷口,尤其是腿上那道長長的傷痕。
“千蕪,你還疼嗎?”
千蕪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早出晚歸的,皮膚早已被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可儘管如此,那道傷痕還是極其地顯眼,看的人觸目驚心。
她無所謂地揮了揮手,轉移了話題,“你怎麼會晚上來找我。”
莫筠還是撅著嘴,仿佛那傷是疼在自己身上,“阿父回去告訴我了,我不放心你,就來看看。”
說到這,他有些慶幸,幸好自己來了,不然千蕪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又在外麵躺著,後果不堪設想。
炎季的白天極其炎熱,但夜晚的風卻很涼。
雲千蕪歎了口氣,有些把握不好和莫筠之間的度了,算了,找機會還回去就是。
莫筠不知是看懂了她的表情,還是怎麼的,突然眼神飄忽地說了一句,“千蕪,我阿父說,如果,如果你願意要我的話,我們可以住在虎族。”
說完他的臉瞬間爆紅,渾身熱的發燙,他不敢看雲千蕪,卻又按耐不住想去看她的反應。
雲千蕪有些怔愣,虎族族長不是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嗎?怎麼,怎麼還會同意?
獸世的雄性都是住到雌性所在的部落,但昨天虎霄看到了雲千蕪的處境,怕自己那糟心兒子嫁過去也過那樣的日子,就想著能讓千蕪去他們部落。
可她並不想耽誤莫筠,也從沒想過要結婚。
雲千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謝謝你們,但我——”不喜歡你。
後麵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莫筠急急地打斷。
“千蕪,我還要去打獵,我晚上再來看你。”
說完不等雲千蕪反應,就飛快跑走了。
隻是,背對著她的那一刻,眼睛還是被帶起的風沙迷了眼。
雲千蕪歎了口氣,走進山洞緩緩使用治愈異能給自己治療。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雲千蕪已經能夠控製好異能的使用,最起碼不會讓它在自己不知覺的情況下自動作用了。
一切都按照主人的想法來。
收拾完昨天的東西,又看了眼紅眼獸的反應,還是活蹦亂跳的,雲千蕪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給自己定了今天晚上的最後期限,要是這小東西還沒事,自己就開吃!
剛想出去打獵,就被一個獸人通知,要去廣場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