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蒂絲感覺有些糟糕:她實驗過,一般的催眠術對雄性是有用的,她還以為雌雄都是一樣的。
可現在看來,雌性對魔法的抗性,要比雄性強了很多。
看著克洛蒂絲不說話,琳娜不高興地伸手推了她一把,“那天你究竟搞了什麼鬼?”
克洛蒂絲裝傻:“什麼?”
琳娜盯著克洛蒂絲的眼睛,試圖在裡麵找出一絲慌亂:“我說,那天,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啊。”
琳娜不相信:“不可能!”
“我雖然精神力不高,可我的種族天賦告訴我,那天肯定你做了什麼。”
“那天我們都失去了看見你之後的記憶!”
種族天賦這麼厲害嗎?
克洛蒂絲沒有種族天賦,也感受不到種族天賦的威力。
如果想來和她的魔力是類似的,那倒也真的很厲害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其他獸人的天賦能力呢?”
克洛蒂絲試圖禍水東引。
琳娜神色一怔,她想到了那天的白尾人魚,皺起眉::“那條殘廢人魚?”
又在下一秒矢口否認:“不可能,那條人魚連化形都不完全,怎麼可能覺醒天賦!”
“怎麼化形不完全了?”
克洛蒂絲看見從門口走進來的人神色一亮,連忙把白拉到了自己麵前:“你看看,人家有手有腳,隻是不願意化形被你當成了殘廢獸人而已。”
“是這樣嗎?”
琳娜驚詫的看了一圈站著的白,詢問:“那天是你的天賦能力?”
雖然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這樣的情況下他很聰明的點了點頭:“是。”
琳娜恍然大悟,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但她也沒有其他強有力的證據,隻能離去:“原來人魚的天賦能力還有這種。”
“哼,那我們走!”
琳娜瞪了克洛蒂絲一眼,扭著腰帶著自己獸夫離開。
直到走出很遠的距離,琳娜才停下腳步,眼裡閃過一抹暗色。
“你,還有你。”
她身上指出兩名比較強大的獸夫,“你們兩個這幾天在那個紅發雌性的住所觀察一下,有什麼事情及時告訴我。”
“好的,雌主。”
琳娜摸了摸麵上的傷疤,神色有些暗沉。
她知道今天過來是找不到任何證據的,畢竟她最初的目的也隻是過來看看,試探一下那個雌性而已。
……
“姐姐,剛剛那個雌性是那天在北荒之森的?”
“嗯,現在沒事了。”
克洛蒂絲揮了揮手,轉身進了門。
“你今天來的很巧,剛好幫我打發了那個雌性。”
坐在沙發上,克洛蒂絲鬆了口氣。
“姐姐,剛才那個雌性說的天賦是什麼意思?”
白睜著雙眼,一臉無辜不解:“那天我沒有使用過天賦啊?”
“沒事。”克洛蒂絲突然想起什麼,看向白,“話說,你的種族天賦是什麼?”
“我的種族天賦是聲音。”白神情羞澀,“姐姐你想聽我唱歌嗎?”
“是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