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雕鴞那股深深的怨氣,鄭宇隻能夠用著一種很淡定的心情麵對,原因很簡單,現在都已經是開始成為雲城中的一號人物了,怎麽還能夠如此的孩子氣呢。
人或者妖都要學會長大,不然的話,怎麽才能夠走的更遠呢,如果下一次鄭宇見到雕鴞肯定會這麽的說它,理由是在是太充分了,他都佩服自己了。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趕往馬玲的家裏,給她熬煮中藥,她的感冒實在是太重了,如果再不及時的吃藥,真的是會引起很嚴重的情況,所以鄭宇才會那麽急。
開車來到了馬玲的家裏,鄭宇直接進入了廚房裏麵,拿出了一個煮藥的鍋子,大火煮開,等到滾了之後,再將火關小下來,在熬煮個10分鍾左右就差不多了。
期間鄭宇跑到樓上去了,見到馬玲還是躺在床上,看來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她並沒有醒過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要是再摔倒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燒得這麽厲害啊。”
鄭宇伸手摸向馬玲的額頭,覺得特別的燙手,眉頭微微一皺,立刻跑到樓下翻箱倒櫃起來,找到了一瓶烈酒,大概是馬耀祖喝的,剩下半瓶。
將酒倒在毛巾上,輕輕的擦拭著馬玲的額頭,酒喝下肚子能夠讓氣血暢通起來,而擦拭在身體表麵的皮膚上,可以讓毛細孔張開,起到散熱的效果。
有一些地方或者說老人的思想裏麵,覺得感冒就應該在熱水裏麵倒酒,這樣子能夠讓感冒好得更快,這是一個誤區,等到洗澡過後,那將會更加容易的感冒,這一點要注意。
鄭宇擦試完了之後,立馬跑到廚房查看一下中藥煮的怎麽樣了,時間對的剛剛好,關火,將其倒了出來,白煙繚繞,熱氣滾滾,為了讓藥能夠冷卻的快一點,在兩個碗互相的倒來倒去。
“溫度差不多了。”
鄭宇的手指觸摸到瓷碗的溫度,已經能夠稍微的喝下肚子了,中藥隻有在熱的時候喝起來才會有效果,冷了的話,效果會減半。
鄭宇端著藥來到馬玲的房間裏麵,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對待一個女孩子,大概隻有馬玲了吧,也不知道怎麽對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也許是當初重生,她的不離不棄。
慢慢地將馬玲給扶了起來,鄭宇拿起了一旁的中藥,碗口撬開她的雙唇,緩緩喂著她喝下去,馬玲自己也有可能是口渴了,出自反應的喝起來。
剛剛喝完中藥,馬玲的眸子微微的睜開而來,居然見到有人在照顧自己,好似還是心目中不斷想要見到的人,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燒糊塗了。
“鄭宇,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想念你,可又擔心害怕礙到你與家人團聚……”馬玲就算是想要舉起手臂摸摸鄭宇的臉龐的力氣都沒有,喃喃地說道。
鄭宇身子微微一顫,其實隻要馬玲一個短信或者電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來,然而這個傻女孩卻顧及到他,心裏有些痛,看來自己還是傷到了別人。
為了不要再讓馬玲著涼,輕輕扶著她再度的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鄭宇拿起碗慢慢地走了出去,隻是在走出房間的時候,澀聲道:“我……也想念你。”
這五個字馬玲到底有沒有聽見還是一回事,隻是能夠讓鄭宇說出這句話,真的是破天荒了,作為一個終極大傲嬌,能夠說出一句肉麻的話,真不容易。
鄭宇也不打算離開馬玲的身邊了,等到她的病好了之後再說吧,過了一段時間便是扶著她坐起來喝藥,其中還吐了好幾次,鄭宇默默地照顧著她。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到了晚上6點的時候,馬玲的情況終於是有所好轉了,燒也退了,同樣不說胡話了,隻是肚子傳來咕咕咕的叫聲,明顯是餓了。
鄭宇聽見聲音也是主動的到樓下做飯去了,等一下肯定會醒過來的,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迎接她啊,反正肯定會挨頓打吧,歎氣的到下麵了。
就在鄭宇離開房間不久,躺在床上的馬玲眸子再度緩緩的睜開而來,下一刻猛地坐了起來,腦袋望著左右觀看,就是覺得特別的納悶,難不成做夢了?
“我好像聽見鄭宇那個死傲嬌說‘我也想念你’,這難道還有假的?”
馬玲覺得自己口腔內盡是中藥的苦味,這一切都不像是假的啊。
馬玲稍微的感覺一下自己的情況,身體可以說是恢複了很多,比起早上的時候好太多了,腦袋不那麽痛了,轉身從床上走下來,踩著毛絨拖鞋,地板好像擦過了。
突然聽見樓下傳來了鍋鏟掉在地上的聲音,馬玲直接站了起來,這要是賊來了,毫不猶豫的揍死,隻是心中還有一絲的期望,希望自己所看到的並不是假的。
從樓梯上緩緩挪了下來,站在樓梯口便是見到正在廚房內走動起來的人影,頓時愣住了,馬玲以為自己想要見到鄭宇都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可在自己最難受的時候,他依舊在自己的身邊。
腳步不自然的走動起來,好似隨著心走,那種如燕歸巢的思緒如湧泉般從內心深處流轉開來,馬玲衝入廚房裏麵,雙手緊緊的抱在鄭宇的腰間,好似要將身體揉入他的體內。
鄭宇一下子身子僵硬起來了,都是沒想到馬玲居然會是如此的主動,完全沒有想到的,直接覺得後背微微的抽動起來,也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淡淡的幸福。
“女王大人,我們要抱的話,到床上是沒有問題的,可你難道不會肚子餓嗎?”鄭宇見到砂鍋內的白粥已經是沸騰起來了,粥香味飄散開來,調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