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為什麼說,大渝的春不晚是收集消息最好的地方。
也是蕭武帝穩坐京城,卻能知道各地犄角旮旯地方消息的原因。
但左海的春不晚……
好像已經沒有人願意在這裡說著自己知道的消息,也沒人會跟著大家討論這個消息。
就順記陳家全家被燒死的事情,要是擱在其他地方的春不晚……
嗬嗬,遠的不敢說,至少能讓茶樓裡討論上兩個月都不止。
大家會從陳家的家庭關係討論到陳家遇害的各種可能。
從大的方麵到小的方麵,都給大家分析個明明白白的。
甚至很多時候,刑部的人查案都要從春不晚走一圈,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左海的春不晚呢?
好像陳家的人死了就是死了,沒人關心這事情……
“默默……”葉辭書看向沈默默。
沈默默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眼睛瞎了換雙眼睛就是了,耳朵聾了也換一雙就行。
沒什麼大不了的。
今天先喝茶,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沈默默笑道。
葉辭書點點頭。
左海春不晚……好日子應該到頭了。
沈默默正想著將杯子裡的茶喝完了就離開,去其他地方走走。
門外卻傳來一陣喧嘩聲。
透過包間的內窗往外看去,一個錦衣公子正帶著一群人往三樓走。
這群人幾乎都是男的,什麼階段年齡的都有。
他們一邊走一邊大聲說笑,身旁的幾個茶童還不住的彎腰賠著笑臉。
沈默默哼了一聲,正要讓寒酥把內窗關起來。
突然,春不晚的大門那裡又是一陣喧嘩。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衝了進來。
她衝進春不晚之後,就往三樓的那群人喊。
“儲公子,您告訴我哥哥去了哪裡好不好?
我娘為了我哥都已經哭瞎了眼睛啊!
儲公子,您行行好吧!告訴我們我哥去了哪裡好不好啊!”
女子一邊喊一邊就要往三樓那邊衝。
很快,茶樓裡的茶童和夥計就把女子給攔住了。
三樓的為首的那個儲家大爺看了一眼那個女子,冷笑了一聲。
“你哥哥去哪了,關我什麼事情?
拖出去,彆礙了我的眼。”
儲家大爺的話剛落地,春不晚大門外又衝過來幾個家丁,拖著女子就往外走。
女子死死的拽著春不晚樓梯的欄杆不鬆手。
“儲公子,您要什麼我們家都給了。
您就告訴我我哥去了哪裡了好不好啊!
他是跟著你們家的船出去的啊!”女子邊哭邊喊。
儲家大爺哼了一聲,不打算再理這個女子,他帶著身邊人就要進包間。
眼看著大堂這邊喧嘩起來,燕娘終於出來了。
“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燕娘寒著一張臉。
家丁們立刻鬆開拉扯女子的手。
“燕娘掌櫃,這是我們府裡的家仆,我們帶回去就行了。”
“不!我不是!我隻是來求儲公子的放我哥回去的,我不是儲家人。”女子立刻驚恐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