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天舒感覺到一股極陽之力正在從星海,朝著紫薇古星的方向飛速駛來。
須臾之間,一道身影落在了湯穀之中。
這是一個麵容蒼老的老人,他身穿青衣,左手手臂齊根而斷,右手還抓著一方古樸的石棺。
在他出現在湯穀的一瞬間,扶桑古神樹枝葉微微震顫,無數的太陽聖力如瀑布淌下,縈繞在青衣老人身旁,整個孤島都傳來了一股喜悅之情。
“悠悠千古,我終是回到了故裡。”
“可我是誰?”
“我是誰,我是誰......”青衣老人宛如自開天辟地時傳來,他抱著石棺,自顧自問,不斷的在腦海中冥思苦想。
“太陽聖皇的神祇念!”楚天舒輕歎一聲。
神祇念是一種極為可怕的存在,他乃是昔日證道者的不滅執念所化,極度恐怖。
相傳,他是極道至尊生前惡的一麵,而且越是生前至善,誕生的神祇念也就越邪惡。
但看這樣子,太陽聖皇的神祇念已經忘卻了曾經的一切記憶,隻餘下想要回家的執念,並無任何惡念。
“晚輩太一,見過太陽聖皇!”楚天舒神情鄭重,聲音充斥著無儘的帝威,宛如洪鐘大呂,敲擊在老人的心頭上。
霎時間,青衣老人猛地抬起頭,一雙漆黑如墨的眸中愈發明亮。
“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橫掃三千界,逆轉六道輪回,我是——太陽聖皇!”
刹那間,青衣老人的身材越來越高大,浩瀚的皇威激蕩而出,天地也為之色變。
好在最後關頭,楚天舒屈指一彈,將此地的動靜封鎖,免得引起某些有心人的窺視。
“後世的人皇,多謝你接引聖皇的遺骸回鄉。”
伴隨著記憶回歸,神祇念瞬間清醒過來,滿臉感激的看著楚天舒。
“聖皇前輩言重了,我也隻是不想您埋骨他鄉!”楚天舒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說,太陽聖皇都是人族的皇者之一,為人族做下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此前楚天舒也曾來過北海,試圖找到湯穀的下落。
可惜那是的他境界尚低,還看不出一尊皇者的布置,自然是力不從心。
如今他已證道,無懼一切,這些事不過隨手而為。
“我並非太陽聖皇,我隻是他的惡念之一,遠不及太陽聖皇萬分之一......”神祇念低頭自語。
經過剛剛楚天舒的點撥,他已經明悟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同時,不遠處的扶桑古神樹也灑下一片片神光,洗去神祇念的惡身,令其逐漸光明起來。
“聖皇前輩,不知您晚年究竟出了何種變故,竟導致流浪至今?”楚天舒對此也是頗為疑惑。
按太陽聖皇的生平記載,在他晚年之際並無任何一方生命禁區出世作亂。
他的遺骸應該是在湯穀之中,而不是在宇宙星空流浪。
再聯想到後世葉天帝看到的石棺畫麵,似乎聖皇的屍身疑似被盜。
但後世並未詳細闡述此事,隻是說石棺內的聖皇遺體並不全,隻餘一張染血的人皮。
“我也並不知曉其中內情,當初聖皇二世晚年之際,曾將自己葬入石棺之中,試圖活出下一世。”
“若是沒能活出下一世,那便塵歸塵、土歸土!”
神祇念輕歎一聲,似乎對太陽聖皇沒能活出第三世頗感遺憾。
楚天舒點了點頭,神祇念的回答也在他的預料當中。
畢竟神祇念的出現是在極道生靈坐化之後,他或許沒能參加那次大戰,亦或者大戰在他誕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