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封城,這些人同樣被裡麵的氣候給驚呆了,相比外麵,這裡簡直不要太暖和。
當即有不少普通人選擇卸掉了身上厚厚的包裹。
“奇怪,剛才那個大叔和小蘿莉呢?還有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管他們呢?這裡總感覺陰森森的,這牆上地上怎麼到處都是血跡,卻不見一具屍體?”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產生一股仿佛被什麼東西盯上的錯覺。
慢慢的,他們發現,這裡的物資儲備簡直不要太充足,許多大型商場,竟然沒人動?
“我靠,發了發了,這瓶酒歸老子了!”
“特萊萊滴,這封城裡麵是沒活人了嗎?這麼多吃的就這麼放著?我總感覺不對勁!”
“去你丫的,你不吃老子吃,這些都是我的,誰都彆和我搶!”
“憑什麼說是你的,這都是老子的,不服乾一下子?”
“乾就乾!”
很快,剛才還各自警惕的眾人,已經開始為了食物打了起來,數十萬人的龐大隊伍很快發生了騷亂。
雲飛龍緩緩皺眉,身上燃起一層火焰衣,將自己從頭到尾籠罩起來。
“都小心點,這霧氣裡麵好像不對勁!”
雲家安保們迅速掏出防毒麵罩戴上。
不止他,骨傲天也同樣發現了不對勁,命令小弟們捂好口鼻。
混亂範圍越來越大,從剛開始的兩三人的口角,慢慢演變成了數十人的群戰,大軍行進的磕磕絆絆。
而那些各方勢力的首領,則是有學有樣的命令小弟們戴上圍巾或口罩,暫時不得起衝突。
一抹沉重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心間。
又是一個小時,雲飛龍忍不住一腳踢碎了旁邊的路燈罵道:“馬勒戈壁的,這踏馬到底什麼情況?
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雙眼,已經隱隱有紅芒閃現。
這還是用火焰衣過濾的情況下,那些僅僅依靠外物捂住口鼻的,此刻已經難掩心裡的煩躁和衝動。
骨傲天掌心頓時長出一根骨刺,直指雲飛龍。
“你踏馬叫什麼叫?”
此前在城外被雲飛龍拂了麵子,現在不知為何,嫉妒心愈發強烈,忍不住想嗆一下子。
雲飛龍當初暴怒,身上火焰大盛:“老子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個辣雞平民還敢跟老子叫囂,是不是想死?”
雙方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連那些相對穩健保守的雲家安保,此刻也是憤怒的盯著血骨幫的人。
不止他們兩撥,其他勢力之間也漸漸產生了摩擦。
甚至摩擦理由相當的幼稚。
比如你們那邊的美女我看上了,給老子送過來。
比如憑什麼你長的比我高?
諸如此類,所有人心中的惡意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正在這時,最邊緣一個矮小的男人忍不住靠在牆角歎氣:“呼~好累啊,我為什麼要來這個鬼地方,有沒有床讓我睡一覺?
算了,懶得找床了,就這麼睡吧~”
說完就往地上一坐,當即感覺有什麼東西硌屁股。
“啥玩意兒?”
男人從地上摸了摸,發現是一塊暖暖的石頭。
正當男人準備丟出去時,眼睛突然瞪大。
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異能在此刻格外的活躍,力量爆棚。
“難道說,這就是傳言的那顆石頭?”男人瞬間大喜,剛要往懷裡塞時,卻被其他人發現。
“瑪德,你往兜裡裝什麼東西?拿出來給老子看看?”說完就身體爆蹬而出,一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