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日,沈閒都留在住所,默默觀察著整個青州。
甚至,他的神識還蔓延到了其他州。
不過除了青州,其他州倒是沒有出現這個情況。
這算是一件好消息。
但也更能說明,魔族的謀劃,就是此次大戰開始的。
若非自己特彆注意,並且一再追查,恐怕還能錯過了。
畢竟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戰場之上,少有人會注意後方。
大家都認為,魔淵是仙人留下的考驗,魔族也隻能從這突破過後。
哪怕是葉傾仙,也不會覺得是後方出了問題。
最多就是懷疑一下魔族是否會裡應外合,破界而入。
就和先前寂滅的魔化一樣。
殊不知,魔族的謀劃,並非短期的謀劃,而是長遠的侵蝕。
不過眼下,找不到那異常能量的源頭,沈閒也隻能等待。
等待熊洛的到來。
這段日子,因為沈文淵的有意控製,沈閒這位沈家新族長的到來,並未掀起太大波瀾。
大家從一開始的沸騰,到現在的漸漸沉澱。
他們雖然激動,很想見見這位活在傳說中的人物,但被沈文淵告知其需靜養,不得不放棄。
當然,亦有一些按捺不住的年輕後輩,蠢蠢欲動。
他們是聽著沈閒故事長大的,對於這位後者的傳奇,內心的好奇與仰慕,無以言表。
如今得知其歸來,自然是更加熱忱。
所以,他們總是會借著各種由頭,在院外“路過”,或假裝在推演功法,偷偷向院內張望。
這點,當然也離不開沈文淵的默許。
作為旁係,此地的沈家,這輩子恐怕都隻能留在此地。
雖然有主家的支持,但此地終究不如北境。
沈文淵內心自然希望自家族長能夠指點一二,至少讓這些有潛力的後輩,有一個向上的機會。
沈閒對此心知肚明,也不點破。
這日,他正躺在竹椅上,閉目養神。
這是他每日做得最多的事情,而在這看似慵懶的背後,實則是他借助仙尊神識,仔細捕捉著那天地間的異常能量,希望能找尋源頭。
除此之外,他還會分析著青州修士突破時引動的天地靈氣中,那異常能量的占比等等。
想要以此發現某種規律。
數據龐雜,推演繁複,但於他而言,不過一心多用。
院門外,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以及極力壓抑的興奮低語。
“快看,就是這裡!文淵叔公嚴令不許靠近的……”
“聽說族長就住在裡麵,和幾百年前一樣……”
“族長生得什麼樣?是不是有三頭六臂,渾身發光?”
“笨蛋!仙尊大人早已返璞歸真,豈是你能想象的?我聽我爺爺的爺爺說,族長年輕時便是青州第一美男子,如今怕是更……”
吱呀——
沈閒院門無風自開。
幾個竊竊私語少男少女,猝不及防,暴露在敞開的院門內。
他們年紀最大的不過十五六歲,最小的才十一二歲,俱是沈家年輕一輩中天賦不錯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