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成昆。
我現在慌得一批。
有的人可能會站著不腰疼,說你狗屁混元霹靂手,你太遜了。
你他媽五六歲就開始習武,論歲數,論武功修為,那是正兒八經的江湖前輩。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會如此失態。
對於這些人,我隻想說,你行你們上。
我一套幻陰指打完了,累的氣喘籲籲,那人還在說力道可以再重些。
我能怎麼辦?回答我!
金輪法王是對的...
他媽的,他就該自閉。
誰碰到這畜生能不自閉!
臥槽,等下,等下,他抬手了!
......
“且慢!”
陳鈺方才抬手,對麵的成昆已經跪下了,大口喘著粗氣道:“陳鈺,陳英雄,你,你讓我緩緩,彆,彆殺我,我用汝陽王府的情報跟你換,隻要你問,我知無不答。”
這老登能屈能伸。
陳鈺其實隻是想掏掏耳朵,隨口道:“那我問你,你家郡主有沒有背著我養什麼小白臉?”
成昆一愣,瞬間黑人問號。
你就問這個?
大光頭汗如雨下,強笑道:“閣下說的哪裡話,紹敏郡主不好男色,汝陽王府裡外皆知。”
“還行,好小婢,果然沒有騙我。”
陳鈺滿意的點點頭。
成昆不由得嘴角抽動。
說話的功夫,張無忌已經爬起身來。
大步走上前,焦急提醒道:“陳兄,此人心腸歹毒,最是狡猾,他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千萬不要聽他花言巧語。”
“有道理。”
陳鈺視線看向他:“那你上去一拳將這禿驢打死吧。”
“我...”
張無忌微微愣神,像是沒有想到他說話這般直接。
陳鈺皺起眉頭:“怎的,你下不去手?”
成昆見張無忌猶猶豫豫,霎時間神色變幻,盤算著應對之法。
但見小張呼吸愈發粗重,滿眼仇恨,咬牙切齒道:“他將我義父害成那個模樣,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但若是在這裡殺了他,他的罪行就無法被天下人知曉。”
“沒事。”
陳鈺聳了聳肩膀:“你隻管發泄,我有辦法。”
張無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一腳踹了出去。
成昆像是內力耗儘,此刻虛弱的很,被小張這一腳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滾。
小張還是過於善良了。
陳鈺注意到,張無忌在痛打成昆的時候,有意避開了那些危險的穴道。
可即便如此,沒過一會兒,成昆便被打的鼻青臉腫,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而就在此時,成昆忽然沙啞的笑了起來,吐了口血沫,整個人顯得猙獰又可怕。
“謝遜,我想起來了,他那兒子就叫謝無忌...小子,你若是想為他報仇,這點力道可不夠。”
張無忌見他還敢提起謝遜的名字,整個人怒氣勃發。
再度揮拳,這一拳勢大力沉,若是擊中其關鍵穴道,必死無疑。
然而在打中對方前,張無忌微微偏移,擦著死穴而去。
成昆整個人被打的飛了起來,口吐鮮血。
但斷斷續續的笑聲卻更大了:“好,打的好,你若不打我,我恐怕也難來到這個地方。”
“不好!快阻止他!”
小昭臉色微變,幾乎是在同時,成昆運用他預留的最後一絲內力,整個人斜斜的向後滾去。
屁股觸及到地上的某處機關。
伴隨著連續幾聲“轟隆隆”的動靜,三人來時的那條隧道,忽然有三道千斤重的石門轟然落地。
封住了出去的道路。
小昭小跑上去,用力推那個門,卻無論如何都推不開,一回頭,臉上有驚恐之色:“咱們出不去了。”
成昆坐起身,維持住一個盤腿的姿勢,耷拉著腦袋笑道:“陳鈺,你確實厲害,但又有什麼用呢,你,你們,注定要死在這裡啦。”
“陳兄!”
張無忌臉色微變,跟著大步跑到那石門麵前,全力施展九陽神功,想要將石門推開亦或者是頂上去。
可無論如何使勁,石門紋絲不動。
成昆見狀,又忍不住嘲諷:“那些魔教高層中了我的幻陰指,必定要被六大派剿滅,我雖然看不到魔教覆滅,卻已經提前品嘗到了勝利的果實,是我贏了,是我贏了,哈哈。”
他放聲大笑,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意。
然而眨眼的功夫,陳鈺也走到了那石門麵前。
然而就當著成昆的麵,毫無波動的,一掌將那厚重的石門打的粉碎!!!
“哈哈哈...呃...”
成昆:Σ(?Д?;)
“絳珠七星草,中!”
陳鈺掃了眼同樣目瞪口呆的小昭和小張,認真的說道。
說著抬起右手食指。
霎時間內力翻湧,龐大的真氣將他的衣袍吹拂的鼓了起來。
片刻之後,一道赤紅色的光線無相劫指的濃縮內力)從他指尖“嗡嗡”的激射而出。
陳鈺手中的真六脈神劍,就像是激光一樣,在那第二道石門上畫了個大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