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銘心情煩躁,服務員扶他的時候,還鬨了點脾氣。
楚南星都想甩他兩巴掌。
最後還是看在是親哥的份上。
忍了下來。
……
會所樓上的行政套房內,楚司銘人躺在客廳沙發,楚南星給他弄了點醒酒的藥,遞到他手裡。
“程家最近出事了,大哥給我打了招呼,讓我跟你說一聲,少跟程舟來往。”
楚司銘半醉半醒,眼睛閉著:“什麼意思?”
“他父親在美國的投資出了大問題,國內產業也受到影響。而且……
“程舟最近好像闖禍了,他家裡事情多,就沒敢宣揚,自己花錢找人,把事情壓了下去,現在程家人都不知道。不過大哥知道點風聲,說你電話打不通,讓我跟你知會一聲,少來往,避避嫌。”
楚司銘睜開眼睛:“具體什麼,知道嗎?”
楚南星搖了搖頭:“大哥沒說。”
他坐起身子,將醒酒藥吃下:“你去找語茉,她說什麼了?”
說到這事,楚南星撇了撇嘴,故意揶揄,譏諷道:“不是說想分手嗎?怎麼還關心起人家來了?”
“回答就是。”
“……”楚南星嫌棄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就說你們鬨矛盾了,你不在。然後跟我說了謝謝。”
楚司銘拿著水杯,目光深沉,沒有說話。
楚南星看他那樣,不由得多問兩句:“聽老媽說,你和周家三小姐見麵了,怎麼樣?”
“還行,識大體。”
楚南星眼神幽怨:“那你還是趕緊分手吧,彆耽誤人語茉姐。”
“你不是都叫她嫂子,怎麼又叫姐?”楚司銘來了句,眼底偏執,帶著幾分占有欲。
“喂,楚司銘,你都要跟人分手了,我還叫什麼嫂子。”
“我隻說想分,又不是說真分。”
“渣男。”
“……”楚司銘瞪了妹妹一眼,“我是你二哥,說話客氣點,少左一句渣男,右一句渣男的。”
“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麼吵架?”
“她撒謊,騙我。”
“騙你什麼?”
“彆問了,說起來就心煩,我剛才和晏嘉澤說了一嘴,你又來問。”
“嘁!誰稀罕管你!反正你現在都醉了,就彆下去了。最近程舟要是找你出去玩,你就以工作為理由婉拒。”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
楚南星說完這事,跟他隨便聊了幾句,就走了。
楚司銘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出神半晌,拿出手機看了眼。
江語茉沒有問過他。
電話沒有,消息更不用說。
這讓他心裡更加煩躁。
以前江語茉很依賴他,也很關心他,去哪裡都會跟他說,事情做完結束回家了也說。
日常報備的同時,還會跟他嘴貧幾句,發發可愛表情包什麼的。
現在居然一整天沒找過他。
她有錯在先,還故意冷戰。
行啊,那就看看誰冷得過誰。
楚司銘煩躁扣上手機,隨意扔到一邊,起身去了浴室。
……
破舊的小區。
江語茉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她始終覺得監控視頻裡麵的表,是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可蘇政和的話讓她心有餘悸。
父親曾經用生命換來的教訓,讓她比誰都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
可倘若就這麼不明不白,讓外婆本該安享晚年的歲數,遭遇這種折磨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