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管理者是個能力極強又極為有野心的瘋子。
那個時候小世界一片混亂,他以鐵血手段鎮壓,但即便能力再強,也沒有辦法實現他更加宏偉的野心。
他希望創造出來一個完全聽命於他的戰鬥機器,最好有著絕佳的天賦,和最缺乏共情的麻木情感。
他首先選擇了自己的孩子。
那是一個他去小世界時候的意外產物,似乎還有一些神聖的血統,還有與他母親相似的,那漂亮到驚人的眉眼。
但是那位管理者並不在意這些。
他隻在意自己能不能在這個孩子的身上創造出他想要創造的東西。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要成功了。
孩子智多近妖,又極為有天賦。
他把這個孩子當做一個物品,自然也不會給他絲毫的愛意。
隻會注入奇怪的藥劑,逼迫他進化,成長,殺戮。
但是這位管理者沒想到,這個孩子看著聽話,總是低眉乖巧的模樣,卻有著他都沒有看出來的反骨。
那孩子逃跑了。
居然能在他的實驗室裡逃跑,不愧是他創造出來的寶貝。
假以時日,一定會超過他的。
可惜,他翻遍了所有的小世界,也沒有找到這個令自己十分滿意的刀。
他隻好著手開始選擇另一把刀。
那是個一出生便帶有世界之力的幸運的孩子,如果她健康長大的話,或許會成為所有遊魂的使者,或者是彆的什麼神聖的職業。
可是她能力太強,不拿來當實驗品,就浪費了。
那位管理者將這個女嬰帶了回來。
他吸取了上一個實驗品的教訓——
既然要抹殺人性,那就全部抹殺。
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隻享受殺戮,並且聽話,就夠了。
用在前一位實驗品身上的藥物和實驗自然也給這個小姑娘來一遍。
當然,還有更加叫人無法想象的疼。
電擊,刀傷,藥物在血管裡橫衝直撞,金屬在骨骼中蔓延。
她居然都堅持下來了,不愧是他選中的實驗品——這位管理者想著。
當他手中的實驗品完全成長後,果然成為了他最滿意的刀。
清純完美的臉,最嬌軟的笑,最聰明的腦子,最強悍的身體和殺戮本領。
當然,還有完全地失去人性和共情,隻成為聽話的愉悅犯。
非常好。
就在這位管理者以為自己會一直所向披靡之後,卻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找他麻煩的。
麻煩還挺大。
他感覺到慌亂,在實驗室裡又想要再給自己的殺戮機器改造一下。
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那位找他麻煩的一路平推,能力極強,智多近妖,簡直就像是……
他當然沒有機會再去思考了。
他從出生就有記憶,於是看到那位似乎像自己父親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一絲親情。
後來他知道了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他想要逃,於是偽裝成聽話的樣子。
每次疼到骨子裡的時候,他都垂下眸子,鴉羽一樣的長睫顫抖,小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漂亮得像個瓷娃娃。
好恨他,一定會逃走,然後殺了他的。
他真的成功逃了出去,可是並沒有變得更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