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嘿嘿一笑,“那可不咋地,咱們一大爺這譜擺的,比廠長都大,就是一肚子草包。”
劉海中坐在破桌子跟前,看了一眼,院裡的住戶基本上到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看到易中河跟傻柱還有許大茂,加上兩個新來的住在說笑。
頓時就臉就拉下來了。
“中河,你哥呢,怎麼就你自己來了,老易呢?”
劉海中見易中海不在,皺著眉頭問易中河。
“那啥,我哥病了。”
易中河滿嘴跑火車。
閆埠貴聽了易中河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易中海下班回來的時候,可是紅光滿麵,哪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而且今天這會要是沒有易中海,可不一定好開。
畢竟易中海有可能還會顧忌點鄰裡關係,但是易中河可有點混不吝。
跟院裡的很多住戶都沒有什麼交集,如果用全院的住戶來壓易中河可能差點意思。
“中河,彆瞎扯了,趕緊去喊老易過來開會。
我剛才見他還好好的呢,怎麼能說病就病了,啥病啊!!”
閆埠貴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沒啥大毛病,就是看見你們頭疼,在家待著就沒事了。”
易中河滿嘴胡謅的回道。
不過易中河說完,繼續說道,“老閆,怎麼茬,今兒這全院大會是不是沒有我哥開不了,還是說我易中河不能當家。
你要是覺得這樣,我可就回去了,你們開會就行了,我也省的都這個點了,還跟你在這受凍。”
閆埠貴連忙閉嘴,今天這會就是為了易家開的,易中海不在,易中河在走了,這會還開個錘子。
劉海中也明白可不能讓易中河回去,所以說道,“既然老易病了,那麼咱們就不等了,這天也不早了,就直接開始吧。”
今天院裡大部分人都知道開會是因為啥,所以都等著看兩位管事大爺想乾啥。
今兒破天荒的,是閆埠貴站出來先說話。
“今天晚上為啥要開這個全院大會,我先給大家夥說一下。
今天院裡新搬來兩位住戶,而且沒有經過我們管事大爺的同意。
這事就有點不合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