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願意讓於莉跟傻柱相親,除了傻柱的條件不錯以外,最主要的不就是因為易中河能幫他照看一下於莉嗎。
想到這以後,“差點忘了,傻柱是跟你住一個院子的。
有你在,傻柱估計也蒸騰不出來什麼花樣。
我這兩天抽空去我哥那一趟,問問他那邊有什麼要求。
不過我估計,也不會有啥要求的。”
易中河點了點頭,“行,於隊,那就麻煩你了。
要是有啥要求,你跟我說一聲,我讓柱子提前準備著。”
於大勇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放心吧,都是自己人,我肯定上心。”
兩人抽完煙,於大勇便又回到了工作崗位,繼續去指導那些過來培訓的駕駛員實操。
而易中河則是拎著彈弓去後麵打鳥了。
易中河打的麻雀,也不全部都弄到黑市上去賣,。
隔三岔五的也送一些給廠裡的食堂。
這樣一來,不僅肉聯廠的工人都很感謝易中河。
就是易中河在怎麼去打麻雀,廠裡的人,都不會說什麼。
甚至,有些時候,廠裡的工人還覺得易中河去培訓駕駛員都屬於浪費時間。
肉聯廠之前開荒的地方,收獲不算多,但是肉聯廠的工人沒有其他廠子那麼,等過年的時候,一人也能分不少。
還有現在正給肉聯廠源源不斷提供收入的養殖場,也都是易中河建議的。
可以這麼說,易中河在肉聯廠的地位,都快趕上廠長了。
也就是易中河是廠長趙德陽的親信,要不然功高蓋主了解一下。
轉眼就到了周六。
對於彆人來說,缺衣少食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但是對於易家來說,不缺吃,不缺穿,日子可不是過的很快嗎。
這一周,易中河過的很瀟灑,沒有啥事。
去了兩趟黑市,買了一批麻雀,又用野豬換了二十根小黃魚。
易中河原本現在不準備在出野豬了,但是架不住那六一個勁的加價,一根小黃魚換四十五斤野豬。
比上次換的價格整整提高了一半,易中河看在黃金的麵子上,又換了一頭野豬給那六。
現在那六都快把易中河當祖宗供起來了,誰讓易中河能弄到稀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