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自己,成全他人,這也不是易中河的性格。
所以還是等於莉嫁過來以後再說吧。
最起碼隻要是結過婚了,出現那些亂七八糟事的概率就小了很多。
傻柱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有啥不能等的。
“行,就按照中河叔你說的辦,你比我有見識,聽你的準沒錯。”
傻柱端起酒杯給易中河敬酒。
兩人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易中河開始交代傻柱,“柱子,我告訴你,在這事沒有眉目之前,誰都彆說,就算是於莉也不能說。”
傻柱不解的問道,“為啥。”
傻柱這會都恨不得告訴於莉這個好消息。
說不準,於莉一激動,他們倆還能更近一步呢。
現在已經發展到牽手摟腰了,傻柱還想著更加進一步,不說去鑽草垛,但是過過手癮,應該沒問題吧。
想的是火熱的,但是被易中河一泡尿給澆滅了。
易中河看著傻柱那蠢樣,沒好氣地說:“你想啊,要是現在告訴於莉,她心裡有了底,萬一在結婚前出點幺蛾子。
比如跟彆人跑了,到時候工作名額也給她留了,你不就人財兩空了。
等結了婚,她就是你何家的人,跑也跑不了。
而且現在說出去,院裡的人知道我給她弄工作,難免會有閒話,對我也不好。”
傻柱撓撓頭,覺得易中河說得在理,“行,中河叔,我聽你的,我誰都不說。”
雖然傻柱答應的好好的,但是易中河還是不放心。
“柱子,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現在一個工作名額多麼難求,你不是不知道。
如果因為你說漏了,這事成不了,你可不要找我。”
傻柱見易中河說的這麼嚴肅,也是很慎重的點頭。
雖然傻柱大大咧咧的,但是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人,算是粗中有細吧。
他也能明白易中河提議交代他的意義。
彆的不說,就單純這個大院裡,要是知道提前知道於莉有了工作,指不定有人會舉報。
院裡的住戶眼紅傻柱的可不少,你傻柱是個廚子,在這個災荒的年代就已經都讓人眼紅了。
你在娶一個有工作的媳婦,好家夥的,雙職工。
院裡那些人還不羨慕的發狂,舉報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現在的工作是可傳家的,孩子頂替父母的工作屬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