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教室裡的技術員集體自閉了。
你作為老師能打駕駛員,但是我們技術員能打領導不。
易中河隻是舉個例子,不想讓他們這麼擔心。
但是沒想到還真有個彪子問道,“易老師,要說明天有領導態度不好,我們能懟他不。”
這下輪到易中河無語了,這哪來的彪貨,怎麼跟傻柱一樣,是傻柱失散多年的兄弟不。
易中河擺擺手,“彆我們,我們的,就你自己,你找死彆拉著我們,我還沒活夠呢。”
經過易中河的插科打諢,這群技術員也算是接受了明天的實習。
今天易中河難得的整天都在教室裡,下午也沒有去打鳥。
就在教室裡幫技術員解惑。
還是那句話,這群技術員在怎麼說都是他教出來的,要是明天表現不好,丟的可是他的人。
每一個技術員都把自己不會或者不熟的內容,找易中河請教。
易中河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難得的當了一回好老師。
就連下班的時候,易中河都沒有準時下班。
對易中河來說,不能準時下班就是對工作最大的不尊重。
好不容易打發走所有的人,易中河又站在講台上,“以你們的知識,以及對車輛維護手冊的熟悉度,明天的講課肯定沒有問題。
如果誰要是擔心上台緊張,今天回到家就趕緊練去。
臨陣磨槍不亮也光,我相信你們明天每一個人都有好的發揮。
下課。”
易中河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快八點了。
家裡的人還等著他吃飯呢。
“中河,你們廠裡有活了嗎,怎麼今兒下班這麼晚。”
易中河吐槽著,“沒活,我這屬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隨後易中河把明天的事情大概說一遍。
寧詩薇笑著說道,“姐夫,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
你教出的技術員,要是明天發揮出色,這不顯得你這個老師本事大嗎。”
易中河撇著嘴,“你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是他們要是發揮不好,那也是我的事。
我咋就這麼欠,我非得提這個建議乾啥,明天在家睡覺不香嗎。”
家裡的幾個人,誰也沒有把易中河的吐槽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