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也沒有矯情,直接接過傻柱手裡的錢。
“柱子,你這夠舍得的,光買肉就花了一百塊,你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嗨,一大爺說笑了不是,咱們京城的爺們,要的不就是麵兒嗎。
莉莉家沒有兒子,我娶莉莉,不得把場子給撐起來。
我一個大老爺們,要是扣扣嗖嗖的,連個好老娘們都不如,這不是惹人笑話嗎。”
易中河聽後,笑著說道,“柱子,我覺得你在罵老閆一家。”
傻柱撓撓頭,嘿嘿笑道:“中河叔,我還真沒那意思,就是想著自己結婚,不能寒磣了。
不過就閆老摳家那樣的,以後閆家的幾個孩子結婚,也是惹人笑話的料。”
易中河把錢收好,拍了拍傻柱肩膀,“行,既然你想幫於莉家撐場子,我肯定給你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有了易中河的承諾,傻柱總算是放下心了。
要是易中河都弄不到肉,他真不知道找誰去弄,最關鍵是傻柱都已經把牛逼吹出去了。
傻柱跟於莉吹牛逼,於家酒席的肉,傻柱也包了。
作為一個廚子,自然是知道現在肉什麼價。
但是現在一般人家辦席,能有個幾斤肉就算不錯的了。
既然易中河收了他的一百塊錢,那麼弄個十幾斤的肉,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就是這個價,黑市上的肉,已經漲到六七塊錢一斤了,都是供銷社的十來倍了。
就這你還買不著,沒看易中河賣給那六的肉價更貴嗎。
從建國開始,物價就一直都很穩定,但是自從去年開始,物價就開始混亂了。
這個混亂不是說市麵上的物價,市麵上的物價一直都很穩定。
但是穩定歸穩定,你買不到東西啊!!
黑市上能買到東西,但是物價一天一個樣,價格是相當的混亂。
關於這個,易中河知道,最起碼還得亂個兩三年,直至乾旱結束,糧食豐收,黑市上的物價才能趨於穩定。
因此在易中河心裡,這兩年也是他掙大錢的時候。
傻柱走後,易中河把傻柱給的一百塊錢交給易中海,“哥,給你留著當私房錢。”
易中海笑罵道,“私房錢,你自己留著吧,我花不著錢,就是花錢我直接從你嫂子那裡拿就行了,這點家庭地位,我還是有的。”
“嘿,你這小老頭,給你你就拿著,你乾正經事的時候,我嫂子給你拿錢。
萬一你哪天想乾點不正經的事呢。”
“滾蛋,我能乾什麼不正經的事,彆瞎扯。”
“你看你這小老頭就不知道了嗎,沒事找個小寡婦,去給陷入泥潭的失足婦女扶貧,不都得花錢嗎。
你說花這個錢,我嫂子能給你,臉不得給你打爛。”
易中海瞪了一眼易中河,“給我滾蛋,我像你這麼沒溜啊。”
不過易中海說歸說,但是手還是比較誠實的,直接把錢塞進口袋裡。
傻柱周末休息日辦席,易中河原本準備周六把肉給傻柱帶回來的。
但是後麵傻柱找到易中河,問能不能提前一天把肉拿回來。
於莉家的肉也是他給包圓了,得提前一天送過去。
易中河一臉無語得看著傻柱,這孩子沒救了,現在就這麼舔,結過婚以後還不得被於莉拿捏得死死的。
不過看著傻柱一臉享受的樣子,易中河覺得沒法跟舔狗溝通。
所以周五下午的時候,易中河提前下班,拎著一個麻袋回到四合院。
傻柱因為要結婚的事,也提前從廠裡請假了。
就算是傻柱廠裡因為嘴臭,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也沒人會因為這事去拿捏傻柱。
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食堂的主任,要是像用這個拿捏傻柱,那兩個人就算是結了死仇。
易中河回來以後,直接拎著麻袋來到傻柱家裡。
把麻袋一扔,“都在裡麵了,夠不夠就這麼些了。”
傻柱看著鼓鼓囊囊的麻袋,“夠,怎麼能不夠,這麼老些還能不夠。”
傻柱打開麻袋,立馬嚇的後退兩步,哆嗦著說道,“中河叔,狼........”
易中河瞥了傻柱一眼,“就你還四合院戰神呢,一頭死狼就把你嚇成這個德行,完蛋玩意。”
傻柱不服的解釋著,“你是我親叔行不行,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好嘛,我著剛打開麻袋,就看見一個呲牙咧嘴的狼頭。
換成你,你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