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倆來到中院的時候,傻柱已經開始對閆解成的臉開始招呼了。
傻柱也沒有功夫穿衣服啊。
閆解成聽了於莉的話,心都快碎了。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就這麼維護傻柱。
不過臉上的疼痛根本來不及讓閆解成多想,傻柱可是下了死力氣。
閆解成慘叫連連,但是這會圍過來的人,並沒有一個去拉架的。
這會圍過來的人都是想著晚上聽傻柱牆角的年輕人,他們都不同意閆解成的做法。
四合院裡有人新婚,聽牆角不是多大的事,就是被發現,最多也就是罵兩句拉倒。
但是閆解成乾的這事可不地道,這麼多年,見過有誰在人洞房的時候,扔二踢腳的。
大家都知道閆解成想挖傻柱牆角,但是沒有成功,閆解成想報複傻柱,其他人可不是傻子,能陪著閆解成這麼玩。
就是因為這樣,閆解成見大家都不同意他的想法,他才惱羞成怒還沒等到傻柱辦事呢,就把二踢腳扔傻柱屋裡了。
腦子一衝動,沒想過後果,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傻柱已經開始騎臉輸出了。
易中河看著於莉哭的梨花帶雨的,走過去問道,“於莉,咋回事。”
於莉對易中河還是很尊敬的,“中河叔,閆解成不當人,我跟柱子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這人就扔了一根二踢腳進來,要不是柱子反應快,就炸到我了。”
易中河也反感閆解成的做法,這已經超出開玩笑的範疇了,這分明是對著人去的,所以易中河也想收拾閆解成一頓,省的他跟閆埠貴一樣,天天在院裡惡心人。
易中河眼珠一轉,“於莉,一會無論是誰問,你都說閆解成想殺人。”
於莉也是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河的意思。
現在傻柱已經把閆解成打的跟豬頭一樣,他們得先聲奪人,這樣才不會吃虧。
“中河叔,我明白了,閆解成大半夜的朝我家扔二踢腳,還是奔著人去的,就是想殺人,鬨到哪裡咱們都有理。”
很快中院的動靜就引起了全院的注意,二踢腳的動靜不小,再加上閆解成的慘叫,在寂靜的晚上還是顯得很突兀的。
院裡的人來到中院,就圍著傻柱和閆解成看熱鬨。
拉架,那是不存在的,新郎官洞房當晚暴揍挖角情敵。
就這個場麵都夠他們聯想三十集電視劇了。
圍觀的住戶紛紛詢問什麼情況,院裡的小年輕,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們。
弄明白事情的經過以後,院裡的住戶更看不上閆解成了。
破壞彆人的洞房花燭夜,這人品得次成什麼樣。
院裡的住戶不拉架,不代表閆家的人不拉啊,眼看閆解成都快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閆埠貴要是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看到了,還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挨揍。
閆埠貴跟閆解放一起扒拉傻柱,傻柱也算是揍過癮了,手都打麻了,可不是揍過癮了。
傻柱順勢就站了起來,指著閆埠貴,“閆老摳,你說今天這事怎麼辦吧。
我他娘的結婚第一天,你家老大竟然敢朝我屋裡扔二踢腳,差點炸到我媳婦。”
於莉怕傻柱說輕了,也站了出來,走到傻柱跟前,“閆解成就是報複,奔著殺人來的。
要不是柱子反應快,二踢腳就扔我頭上了,這不是想殺人是想乾啥。”
原本閆埠貴還想跟傻柱掰扯一下,讓傻柱出醫藥費和賠償的。
閆埠貴想的沒錯,傻柱新婚第一天,你要是不出錢,我讓你洞房都入不了,看看誰能耗過誰。
但是沒想到於莉這麼厲害,三句兩句就把閆解成劃拉到殺人上了。
這可不是小罪名,這要是被坐實了,就是不被槍斃,也得發配到大西北挖沙子。
閆埠貴可不能讓於莉這麼說,連忙解釋,“傻柱家的,什麼就殺人了,這不是院裡的年輕人鬨著玩嗎。
哪裡用的著這麼上綱上線,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住戶,年輕人愛湊熱鬨,這不是想給你們結婚,添點喜氣嗎。
鞭炮一響,紅紅火火嗎。”
院裡的住戶都被閆埠貴的無恥給氣笑了,人家小兩口結婚,洞房花燭夜,朝人家屋裡扔二踢腳,你給人家說,這是慶祝,還紅紅火火。
傻柱氣的指著閆埠貴的鼻子繼續罵道,“閆老摳,我*你祖宗,你家慶祝是扔二踢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