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鄰居們也在一旁幫腔,“三大爺,你就彆摳了,這事你家理虧,該賠就得賠。”
劉海中也跟著落井下石,“老閆,你家解成做錯了事,賠一百塊錢算是便宜你們家了。
也就是傻柱今天結婚,才沒把事情鬨大的,要不然高低你家解成都得進去。
一百塊錢換你們一家的名聲,劃算的很。”
雖然這個錢是閆埠貴出給傻柱的,但是能看到閆埠貴吃癟,劉海中心裡也痛快。
在劉海中眼裡,閆埠貴就是個拎不清的,自己現在可是院裡的一大爺,你不巴結我,還敢到我家找麻煩。
現在知道難受了吧,除了我這個一大爺,沒有人願意幫你,就看你以後,還分不分的清,誰是大小王。
閆埠貴看著眾人的眼神,知道今天這錢是必須出了。
他一臉肉疼地進屋,好半天才拿著一百塊錢出來,遞給傻柱,“給你,希望這事就這麼算了。”
傻柱看了看於莉,於莉點了點頭。
傻柱接過錢,這才說道:“行,看在大家的麵子上,這事就這麼算了。
但你得管好你家老大,彆再乾這種缺德事。
下次再有這種事,就不是這麼簡單能解決的了。”
閆埠貴忙不迭地點頭,和閆解放一起扶著鼻青臉腫的閆解成灰溜溜地回了家。
為啥扶著,這會閆解成還沒從傻柱的鐵拳中恢複過來呢。
院裡的住戶看沒有熱鬨看了,也都各自回家。
不過看他們一個個的表情,好像覺得閆解成這二踢腳沒有扔他們家虧大發了。
一百塊錢啊,現在一百塊錢是什麼概念,要是能讓閆家賠一百塊錢,就是閆解成把二踢腳扔他們被窩裡都沒有問題。
一百塊錢都夠他們掙兩三個月的了,整個四合院除了易中海,誰一個月也掙不到這麼多。
這是他們不知道易中河一個月掙一百多,要是知道了,他們不得羨慕的跟得了紅眼病一樣。
傻柱把一百塊錢交給於莉,於莉也是一臉的懵逼,這麼簡單就能掙一百塊錢。
這會於莉跟院裡的住戶想的差不多,是不是要在把閆解成給拉回來,再讓他扔兩個二踢腳。
這哪裡是放炮,這可是財神爺送錢。
易中河跟許大茂在中院抽煙呢,還沒回去。
傻柱咧著嘴,“中河叔,許大茂,今兒謝謝你們了,過兩天我請你們喝酒。”
“你可不得請我們喝酒,今天要不是我跟中河叔,就你把閆解成打成這個樣,閆老摳能跟你算拉倒。”
許大茂跟傻柱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許大茂覺得,今天晚上要不是他跟易中河幫襯傻柱,今天可有的掰扯呢。
就閆家的德行,不讓傻柱賠錢就算是好的了,哪裡還有能落到這一百塊錢的好事。
易中河吐了一個煙圈,“閆解成乾的不是人事,賠錢也是應該的。
你們兩口子趕緊回去吧,這天也不早了。”
於莉也出來跟易中河二人道謝,的確是易中河提點,要不然於莉哪裡能想起來抓住閆解成要殺人的由頭。
易中河擺擺手,就讓傻柱跟於莉回去。
今天可是他們倆結婚的日子,這洞房花燭夜,折騰這麼一出,也夠刺激的。
許大茂臉上露出壞笑,“柱子,要不要我跟中河叔幫你守門。
有我們倆在,保證想聽牆角的人一個也過不來。”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中河叔肯定沒有你這麼無聊,你要是敢聽我牆角,我非得把你吊在大門口,抽你。”
於莉也是俏臉通紅的啐了許大茂一口。
小姑娘臉皮薄,屬於正常,彆說於莉了,就是傻柱要是知道許大茂在門口守著,他都不確定會不會影響他發揮。
調笑過傻柱以後,易中河跟許大茂就勾肩搭背的回了後院。
傻柱關門的時候,還隱隱約約的聽見許大茂跟易中河聊著,他晚上會不會激動的一二三就繳槍了。
易中河回到家的時候,寧詩華還沒睡覺呢。
兩口子躺在炕上,易中河說著今天晚上中院的事。
寧詩華聽的也是目瞪口呆,這院裡還有這種操作,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閆解成這個操作也是沒誰了。
兩人聊了一會,易中河摟著媳婦就睡覺了。
不過半夜的時候,易中河迷迷瞪瞪的竟然聽到係統的聲音。
係統空間翻倍,易中河一下就驚醒了,嘀咕著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