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傻柱不僅結婚了,還給媳婦弄個工作,一下成為人人羨慕的雙職工家庭。
原本傻柱的日子就夠他們羨慕的了,現在於莉又上班了。
傻柱時不時的還能在外麵接點活,幫人掌勺。
這日子過的還不得起飛。
要說最難受的就是閆解成了,閆解成被傻柱打過才幾天的時間,傷還在臉上掛著呢。
原本他就惦記於莉,要不然也不會想著在傻柱跟於莉洞房的時候朝屋裡扔二踢腳。
雖然閆解成是帶著惡意,但是他哪裡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現在聽著於莉成為軋鋼廠的正式工,即使是後廚的幫廚,那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想著以後傻柱跟於莉不僅晚上可以一起膩歪,就是白天也在一起,閆解成就恨的牙癢癢。
但是他又沒有什麼辦法,無能狂怒說的就是閆解成。
不過無論是於莉還是院裡的住戶,沒有一個人關注他的。
賈張氏被於莉無視以後,氣哼的回家了,也不在院裡跟那些老娘們叭叭了。
賈張氏回到家,坐在床上,越想越生氣,怎麼什麼好事都讓傻柱這個狗東西碰到了。
娶媳婦了不說,還給媳婦弄了個工作。
在賈張氏的眼裡,傻柱就應該是他家的老黃牛,給他家當牛做馬。
飯盒就應該是她家的,就連於莉的工作也該是她家的。
也不知道因為什麼,飯盒沒有了,借錢也借不到,看著傻柱的日子越過越紅火,賈張氏能樂意。
氣的賈張氏直拍床板。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賈張氏想啥呢,要是知道高低得來一句,你問我,我知道為啥。
秦淮茹這會正在哄小當,被賈張氏嚇了一跳。
強忍著心裡得不滿,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乾嘛呀,一驚一乍的,小當這剛睡著,要是吵醒了又得接著哄。”
賈張氏撇著嘴,“一個賠錢貨,醒了就醒了,哄什麼。
這才幾點,早上才過多大會就睡覺。”
秦淮茹都不知道該跟賈張氏說什麼,一口一個丫頭片子,一口一個賠錢貨。
但是賈張氏在賈家是什麼家庭地位,就是秦淮茹心裡不滿,也隻能憋著。
小當睡著以後,秦淮茹把小當放下,走到外間,問道,“媽,你不是在院子裡跟鄰居聊天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賈張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回道,“還不是傻柱那個狗東西,娶一個不知道哪裡的小賤人,還跟個寶貝一樣。
剛才那個小賤人還在院子裡得瑟,說傻柱給他找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作,一個幫廚,每個月也就是二十來塊錢,顯擺的都不知道姓啥了。”
秦淮茹一直在屋裡,並不知道於莉已經入職軋鋼廠了,所以聽到賈張氏的話,也是大吃一驚,“媽,你說啥,傻柱幫於莉在軋鋼廠照例一個工作。”
賈張氏不屑的說道,“嗯,就是這麼個事,剛才傻柱家的小賤人,抱著軋鋼廠的工作服在院裡的得瑟呢。”
雖然秦淮茹也是家庭婦女,但是她可比賈張氏消息靈通的多了。
最起碼秦淮茹知道現在軋鋼廠的工作有多難找,甚至就是在黑市上花錢買名額都買不到。
她跟賈東旭不是沒商量過買名額的事,最起碼秦淮茹有了工作,就能把戶口遷過來,棒梗跟小當也能跟著秦淮茹有了京城戶口。
彆的不說,最起碼定量是有了,現在賈家每個月,去糧站買議價糧和去黑市買糧食花多少錢,秦淮茹心裡還是有數的。
有買糧食的錢都夠買工作的了,但是賈東旭去了黑市不少次,都沒有見到有出售工作名額的。
即使是再差的廠子,再差的工作,都沒有。
現在就是垃圾站的工作名額,沒有頭緒都彆想知道,更何況是軋鋼廠的工作名額,還是後廚的。
後廚的工資可能不高,但是最起碼能吃的飽。
秦淮茹想了一會,對著賈張氏說道,“媽,我覺得傻柱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幫於莉弄到工作名額。”
賈張氏本來就看不上秦淮茹,現在聽了秦淮茹的話,斜眼看著秦淮茹,“傻柱家的小娼婦說的,就是傻柱找領導給弄的,不是傻柱是誰,難道是你嗎,你有那個本事?”
秦淮茹也不生氣,“媽,我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我要有那個本事,還用在家閒著嗎。
我是說,於莉的工作名額,不是傻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