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都生過兩個孩子了,體驗感能好哪去,在想想跟賈東旭做同道中人,易中河就是一陣惡寒。
易中河冷笑一聲,打斷她道:“東旭媳婦,你這話可就過了。
我媳婦懷孕,我是正人君子,可不會做那等事。
你也彆在我這兒耍這些小心思,我是真沒能力給你安排工作。”
易中河雖然這話說的正氣凜然,那是因為他真不饞,寧詩華雖然懷孕了,但是也沒虧待他。
後世過來的人,還能沒點花招嗎,再加上寧詩華也慣著他,滿足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秦淮茹對他的誘惑基本為零。
秦淮茹見軟的不行,眼神一轉,語氣變得強硬,“中河叔,你好歹也是四合院裡的人,幫襯一下鄰居怎麼了?
你要真不幫忙,傳出去,大家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好家夥的,老易同誌那一套讓你學個十足,不過你這道行不夠,彆說你了,就是老易給我來這一套都沒用。
不過現在老易跟我是一頭的,也不會跟我來道德綁架,就你這小卡拉米,還是算了吧。
易中河冷笑一聲,“東旭媳婦,你少拿這話來壓我。
我幫不幫忙是我的事,你也彆在這兒道德綁架我。”
說完,騎上車子就走了,留下秦淮茹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秦淮茹被易中河無視,心裡正鬱悶著呢。
在秦淮茹的心裡,相貌可是她引以為傲的東西,但是就這麼被易中河水靈靈的無視了,這對秦淮茹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彆的男人看見她到是兩眼冒光,憑什麼易中河看她的眼神裡透露出的就是嫌棄。
就算她沒有寧詩華長的漂亮,但是也不算差,不都說男人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嗎,我現在讓你偷著,易中河不應該心裡暗自高興嗎,竟然這樣無動於衷,還是不是男人。
想不明白為啥的秦淮茹隻好悻悻的回家了。
秦淮茹剛進門,賈張氏就拉著秦淮茹問道,“淮茹,易中河那個小畜生,準備幫你安排到哪個工廠上班。”
秦淮茹一臉沮喪,“媽,他不幫忙,還說我道德綁架他。”
賈張氏一聽,頓時跳腳起來,“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咱們平時跟他也算低頭不見抬頭見,他怎麼能這麼絕情!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再怎麼說,他哥老易也是東旭的師父,這點小忙還不願意幫。”
秦淮茹無奈道:“媽,他態度堅決,我實在沒辦法了,還有就是咱們商量的給他來個仙人跳,根本就沒有機會,我覺得易中河防著咱們呢。
都還沒等我靠近,他就撤的遠遠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惡狠狠地說:“哼,他不給咱們麵子,咱們也不用給他留臉。
明天我就去院裡鬨,說他為富不仁,見死不救,讓大家都評評理。”
秦淮茹有些猶豫,“媽,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都是一個院裡的。”
賈張氏雙手叉腰,“有什麼不好的,他都不顧咱們死活了,咱們還怕什麼。
隻要鬨得他沒臉,說不定他就會鬆口了。”
秦淮茹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媽,我晚上在去跨院一趟,找一大爺跟易中河說說,看看一大爺能不能看在以前的麵子上勸勸易中河。”
賈張氏想了想,點了點頭,這也行,老易這人好麵,說不準真能勸勸易中河,要是真能幫你安排一個工作,咱家的日子就好過的多了。
賈張氏這麼上心,最主要的是因為,她小金庫裡的錢,日益減少了。
現在天天在家吃不飽,賈張氏又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沒事就出去偷吃,但是偷吃用的都是自己的錢。
這個時候吃的東西價格都高,因此賈張氏感覺這樣下去不行,才這麼積極的想讓秦淮茹出去工作的。
晚上,易家吃過飯以後,呂翠蓮就跟寧詩華還有寧詩薇在屋裡做小孩衣服鞋子。
易中河就跟易中海在耳房裡喝茶抽煙。
“中河,今天賈家沒有出什麼幺蛾子吧。”
“咋沒有,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這娘們一天堵了我兩次,就是為了讓我幫忙安排工作。”易中河吐槽著。
“你沒答應吧。”
“這麼可能,我又不是他們爹,我費這個勁乾啥......”
易中河,話沒說完,就聽見有人敲門,而且門外還傳來秦淮茹的聲音。
易中河臉色一黑,“他娘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