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答應幫閆解成尋摸尋摸。
閆埠貴也是大喜,端起酒杯就給劉海中敬酒。
一直喝的都是舔酒的水,哪裡能扛得住劉海中的散白。
閆埠貴直接就喝醉了,還是劉家老二劉光天給送回去的。
次日,劉海中來到車間就找到同車間的一個鍛工,一個五級鍛工,車間裡的人都喊他老趙頭。
這人可不一般,解放前就是打鐵的,一手家傳的手藝,也就是年紀大了,到現在才是五級鍛工。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老趙頭有三個孩子都是軋鋼廠的鍛工。
兩個兒子,還有一個閨女。
劉海中找老趙頭就是想把他的閨女說給閆解成的。
話說這老趙頭的小閨女名字叫趙小美,不過名字跟人一點都不沾邊。
是一個體型彪悍,身高力壯的主,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八,有一膀子力氣。
在鍛工車間把大錘舞的是虎虎生風,一般的好老爺們也比不上。
要不然鍛工車間的三級鍛工能是一般人。
“老趙,聽說你在為小美的婚事上火呢。”
劉海中給老趙頭遞了一根煙,隨意問道。
雖然老趙頭看不上劉海中的做派,但是劉海中問的是他家閨女的婚事,老趙頭就接過劉海中的煙。
老趙頭點著煙,抽了一口,“可不咋地,小妹的婚事都愁死我,今年都二十四了,都成老姑娘了,這麼拖著也不是事。
咋地,老劉你這麼問,是有頭緒。”
劉海中笑著回道,“還真有,我跟你說啊,我們院有個小夥子叫閆解成,是紅星小學教師的兒子,根正苗紅的,他爹不僅是老師,還是我們院裡的管事大爺。
小夥子人也老實本分,就想找個有工作的對象。
你家小美不正好符合條件嘛,倆人要是成了,那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老趙頭聽了,心裡有些猶豫。
他對閆解成沒什麼了解,而且閨女體型壯實,一般人都有些忌憚。
可閨女的婚事確實讓他頭疼,劉海中說的條件也還算不錯。
“老劉,這事兒我得跟閨女商量商量。”老趙頭緩緩說道。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行,你跟小美說說,這事兒成了,小美嫁到我們院,我作管事大爺也能幫襯一把,都是自家的孩子,我肯定不會讓小美吃虧的。”
雖然劉海中的做派很多人看不慣,但是劉海中的人品還是很靠譜的。
隨後劉海中把閆解成的情況詳細說給老趙頭聽。
老趙頭也沒多說啥,閆解成就是京城那些普通待業青年嗎,沒啥特殊的。
老趙頭走到趙小美的工位,把劉海中說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趙小美也沒有意見,要知道在二十歲,甚至更小就結婚的年代,二十四的確是老姑娘了,再加上趙小美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現在有小夥子願意跟她相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就是沒有工作嗎,她一個月四十多,養家糊口夠了。
下班的時候,老趙頭就找到劉海中,主動的給劉海中遞煙,“老劉,你說的那個小夥子,我跟小美說了,小美也同意見見,你多費心,給安排個時間。”
“行,老趙就咱們這關係,還有說什麼,我指定給你安排明白的,你等我的信就行了。”
劉海中回到四合院,果然看到閆埠貴在門口等著呢。
聽著閆埠貴的恭維,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老閆,彆著急,已經有眉目了,就這兩天的事。”
劉海中還是準備抻閆埠貴兩天。
過了兩天劉海中下班,對著守門的閆埠貴說道,“老閆,你家這次算掏著了,我在軋鋼廠幫你家解成找了一個三級工,一個月四十多塊錢。
你覺得怎麼樣,要是覺得可以,我就跟人家定一下相親的時間。”
閆埠貴聽到一個月四十多塊錢,哪裡還有不同意的可能。
至於長相,家庭什麼的,都不重要,隻要能掙錢,反正又不是他娶媳婦。
劉海中大概的說了一下趙小美的情況,也就說了名字,工級還有家庭情況。
至於趙小美的長相和體型是隻字不提。
閆埠貴現在對這個趙小美是滿意的不能在滿意了,雖然比閆解成大三歲,但是女大三抱金磚嗎,現在閆解成娶一個每個月掙四十多的媳婦,那還不是抱個大金磚嗎。
“老劉,還得勞煩你定一下相親的時間,時間長了彆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