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心下熾熱而狂野的心跳仿佛帶著電流,瞬間擊潰了蕭隱若僅存的幾分抵抗意誌。
她很想立刻抽回手,狠狠地給這個狂妄之徒一記耳光。
可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還是猛地攫住了她錯亂的心思,隱隱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就在這瞬間失神的迷蒙刹那,楚奕的臉龐倏地在她眼中無限放大!
陰影,徹底籠罩下來。
一股灼熱的呼吸撲麵而來,帶著男人侵略性的炙熱氣息。
“你……”
蕭隱若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個逆臣,這個賊男人,這個混賬,他,他怎麼又敢親自己的?
不準!
絕對不準!!
她在心裡發出了一陣拒絕,可很快,自己的嘴便被一片滾燙霸道、不容抗拒的柔軟……徹底封緘!
“唔唔……”
這位女上司當真是氣惱至極。
她想要用儘力氣推開楚奕,可陡然間像是失去了力氣,隻能任由這個逆臣胡作非為。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逆、臣……”
……
與此同時。
柳璿璣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後,急促喘息著,仿佛要將胸中那團屈辱與恐懼悉數吐出。
她又是找來冰塊緊按在紅腫火辣的左頰上,同時開始回想今晚的一切。
柳琦出現在後門,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蕭隱若說的上一枚棋子,楚奕殺了柳貿……
“好你個柳琦。”
她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牙齒因為憤怒和寒意咯咯作響。
“為了幫你那野心勃勃的爹拿下整個柳氏,竟不惜如此折損柳氏的利益,拿族人的性命去鋪路?”
“好好好,我非得要了你的狗命!”
她儘管剛才屈服於蕭隱若,不過是權宜之計,是不得不為之的低頭罷了。
但柳璿璣還是很清楚的知道,柳氏這棵大樹若是傾頹,她這依附其上的藤蔓,也隻有粉身碎骨一個下場。
所以,自己一方麵要當好楚奕的內鬼,另一方麵還要儘最大程度保全柳氏。
當然,這期間如果損失一些也是沒有辦法的,核心還在就行,好難啊……
就在這時。
柳璿璣臉上驟然亮起一種奇異的、帶著狠絕的光彩。
一個大膽而精妙的計劃,瞬間在腦海中成形,她立馬匆匆跑到了父親的院子,叫開小廝打開院門。
“父親,睡了嗎?”
小廝立馬回道:“老爺在書房看書。”
“好。”
柳璿璣又跑到了書房,在外麵倉促的喊了一聲。
“父親,我有要事通報。”
屋內,很快傳來了一道聲音。
“進來。”
柳璿璣這才推門進去。
柳宗平因為明日鹽幫即將生亂的事情,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睡不著,隻得枯坐書房看書,試圖梳理亂麻般的思緒,
此刻,他見到自己的女兒一臉焦急的跑進來了,露出了一抹疑惑。
“璿璣,出什麼事了?”
幸虧此刻房間視線,稍微有些昏暗。
再加上,柳璿璣故意低下頭,所以也就沒有第一時間被柳宗平發現左臉上的一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