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寧醒來感覺全身酸痛。
一隻修長的大手把安寧的腰抱的緊緊的,安寧動了動身子,旁邊傳來一句好聽的聲音。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顧霆驍的聲音像是浸了冷玉的大提琴,低沉磁啞,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聽著就讓人耳根發燙。
安寧把頭往被子裡縮了縮。
顧霆驍的嘴角帶著笑意,寶貝,“你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昨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你還害羞了。”
安寧氣死了,這個男人又在調侃她。
我哪裡害羞了。
“哦,你沒害羞就好,我還以為你又要裝陀螺,顧霆驍多長的語音語氣十分欠揍。”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起床了。”
你起那麼早乾嘛?不多休息一下。
老頭子還在醫院住院,最起碼我要給他們帶早餐,不要讓外人說了閒話。
去醫院看我爺爺,等一下還要去縣裡。
你去縣裡乾嘛?
之前我聽說縣裡的那個大商場萬象彙要轉讓給島國人,我想把它買過來。
我也聽說了,要想把萬象彙買一個來需要不少錢。
你的錢夠嗎?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我的錢夠了。”
“真的,沒想到我喜歡的女人那麼會賺錢。”
我是不是以後就可以躺在家裡吃軟飯了?
顧霆驍你聽聽你自己說了什麼,一個大男人把吃軟飯說的理直氣壯,你不怕外人看笑話?
誰敢笑話我,他們想吃還吃不著嘞。
你會給外麵的臭男人這個機會嗎?
顧霆驍目光灼灼的看著安寧,非要一個答案。
安寧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耳尖悄悄漫上薄紅,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沒個正形。”
安寧彆過臉,假裝整理衣角,聲音細若蚊蚋:“就你貧,彆人想吃也得看我願不願意給。”
話音剛落,手腕就被顧霆驍攥住,他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那浸了冷玉般的低沉嗓音裡裹著笑意:“這才乖。”
這輩子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
“突然,顧霆驍一臉嚴肅地看著安寧。”
小心翼翼的試探,安寧,“你最近這幾天是不是炒股賺了錢?”
安寧警惕了起來怎麼了?
你彆緊張,我沒有彆的意思。
前幾天我轉了8000萬給你,上麵的人查到了我們有這層關係。
你瘋狂收割華爾街的資本,和你炒股驚世駭俗的舉動引起了高層的注意,你的資料被上麵查了個底朝天,上麵的人想分一杯羹。
“我操,不會吧,才賺了多少錢,這點小錢就引起了上麵的注意。”
安寧趕緊在腦海中問係統,係統:“你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老實交代,快點,江湖救急!”
係統帶著點理不直氣也壯的調子:【宿主,這真不能怪我啊!】
係統頓了頓,老大,你彆罵我,我從空間挑選幾個古董拿去平台上交易,換了一點現金。”
係統語速飛快地辯解:【誰讓我選股眼光太毒,重倉的那幾支科技股一周內連拉七個漲停板不算,還精準做空了三家華爾街巨頭的期貨,直接把他們的做空機構乾到平倉!動靜鬨得太大,上麵想不注意到你都難。】
安寧聽完,差點沒一口氣厥過去,她咬牙切齒地在心裡低吼:【七個漲停?做空巨頭?你怎麼不早說!】
係統的聲音弱了下去:【我以為你知道……畢竟收益到賬的時候就擺在那裡,誰叫你自己不看的。】
“你還怪我了?”
“沒有,我哪敢怪你?”
“沒有,最好,下次你要做什麼決定的時候,先和我通一下氣。”
“好的,老大,我保證下次一定不瞞著你去搞事了。”
係統:“你把動靜搞那麼大,你到底從國外資本那裡咬了多少肉?”
“沒多少。”
“沒多少,具體是多少?”
係統支支吾吾的說:“就2000多萬。”
2000多萬你還說沒多少,難怪驚動了上麵的人。
“係統在空間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關是過去了。”
旁邊的顧霆驍見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眉頭緊鎖,還以為她在擔心上麵的人會為難她,伸手覆上她的手,語氣篤定:“彆怕,有我在。”
他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了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低沉的嗓音又添了幾分沉穩:“上麵的人無非是想合作,不是找麻煩,你還有我呢!”
他們要幾個點?
上麵的人不要你的錢,隻開了一個炒股的賬戶,裡麵有資金,讓你幫他們操作。
安寧鬆了一口氣,就這點小事還是可以辦到的。
“對了,你之前給我的8000萬要不要還回去?現在已經翻了好幾倍。”
你先把本金還給我,我也是在彆人那裡借的,剩下的留在你那裡。
“好,安寧轉了8000萬過去。”
我轉過去了,你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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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查了,難道我還不相信你?
安寧強打精神起了床。
顧霆驍早上我們就不用一起吃早餐了吧?
我還要給我爺爺買早餐送去醫院。
“沒事,再急也要吃了早餐再去。”
你就陪我一起吃吧,你忙起來我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你了。
安寧不忍心拒絕,隻好答應了。
安寧我給你一把房間的鑰匙,有空你就回來住。
“算了吧,沒那個必要,我讓高建雄在鼎盛給我安排了宿舍。”
顧霆驍硬要把鑰匙塞到我手裡,安寧隻好收下了。
兩人一起去吃了本地最出名的綠豆粉,吃完兩人就分開了。
安寧打包了三份綠豆粉來到醫院,在病房裡碰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李嬌,原主的好朋友。”
“安寧,我老公在這裡住院,昨晚在打水間碰到你大伯,才知道你爺爺也在這裡住院。”
“李嬌,你吃早餐了沒?”
吃過了。
那不打擾你們了。
“李嬌,你等一下你老公在哪個病房?”
和你們隻隔了兩個病房,208。
“好,你先回去,等一下,我去看你們。”
“爺爺,大伯三叔吃早餐了。”
“安寧,你吃了沒?”
“大伯,我吃過了。”
三叔歎了一口氣,李嬌真是倒黴,他老公生病要一大筆錢,我二堂叔昨晚打電話給我寄錢。
“三叔,李嬌的老公得了什麼病?需要很多錢嗎?”
安寧話音剛落,三叔就重重地拍了下大腿,眉頭皺成個疙瘩:“可不是要砸鍋賣鐵嘛!聽說是急性腎衰竭,得透析維持,要是想根治就得換腎,那手術費、後期抗排異的藥錢,堆起來比人都高!”
躺在病床上的爺爺也跟著歎了口氣,枯瘦的手指蜷了蜷。
大伯也唉聲歎氣,“李嬌這孩子命苦,從小沒了母親,二叔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到,好不容易嫁了個老實人,偏偏又攤上這檔子事。
她昨兒還來病房瞧過我,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愣是沒掉一滴淚。”
安寧心裡咯噔一下,原主記憶裡的李嬌,是個紮著高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梨渦的姑娘,上學時總把舍不得吃的雞蛋塞給她,兩人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她捏緊手裡空了的早餐袋,指尖泛白:“那二堂叔借記得錢了嗎?”
三叔搖搖頭,不知道,“我和你大伯每人借了2000塊給他。”
三叔聲音沉了幾分:“二堂叔那點家底,也就夠半個月的透析費。李嬌白天在醫院伺候,晚上還要去夜市擺攤賣烤腸,熬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剛才打水時我瞅見她,臉白得跟紙糊的一樣。”
那李嬌的婆家沒出錢嗎?
怎麼沒出錢,得了這種病,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
突然安寧的手機響了,是二姐打來的。
“喂,小妹,你今天叫我來上班,你在哪裡?我現在在鼎盛地產門口了。”
“二姐,你在那裡等一下,我現在在醫院。”
“哦,你在醫院,那我過來看一下爺爺。”
你晚上下班或者中午有空再來吧,我等一下有事要出去。
“好吧!”
大伯,三叔,我有事要去忙了。
白天爺爺就交給你們兩家照顧了,也不是白讓你們幫忙,每天給你們200塊錢的勞務費。
大伯搓了搓手掌,要什麼錢?照顧你爺爺是應該的。
三叔扯了一下大伯的袖子。
李國棟心裡想罵娘了,這個三弟裝什麼大半蒜,明明很想要安寧的錢,嘴還那麼硬。
李國棟疑惑的說:“三弟,你扯我袖子乾嘛?”
安寧差點笑噴了這兩個逗比。
這個三叔有時候精明的太過頭了。
“好了,就這樣說定了,你們再過爺爺,我們家給勞務費是應該的,我爸最近時間可能都沒空,要在家裡監督建房子。”
那我就先走了,爺爺,我有空再來看你,大伯,“三叔這裡就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