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毛的爹,當晚氣得要死,急得要命。
爹被抓了,兩個兒子也被抓。
他租摩托車來到鎮上,又租車來到縣城,乘公交末班車,趕到市裡麵。
毛小毛的爹,揣著一把剁骨頭的砍刀,來到毛小毛家裡。
毛小毛剛剛回來,聽見門被“乒乒乓乓”剁得直響,又聽見他爹在大聲叫罵,嚇得不得了。
順手拿了一個長拖把在手,去開門。
再不開門,門就要被剁壞了。
她爹衝進來就用砍刀指著毛小毛罵,罵她心太歹毒了,害得她爺爺和兩個哥哥被抓了進去。
毛小毛突然感覺到無可爭辯,怕被她爹破到,忙撒腳就跑出了門,從步梯跑下樓去。
毛小毛的爹,則發瘋了一般,瘋狂的在屋裡亂剁亂砸了一氣,把幾間房子裡麵的各種東西,打得稀巴爛。
這毛小毛,隻怕是永遠都再難回娘家去了。
毛小毛到林玉俏那邊住了一晚,第二天,帶著管委會的幾個人,來她自己房子這邊,一看,屋裡麵一片狼藉,什麼衣櫃、茶幾、花木架、擱物架,各種電器,被砸爛剁爛,幾乎找不出沒被破損的東西。
她那個爹,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
這些東西,都還是挺新的,就這樣化為烏有,毛小毛又不敢報案,也不敢回這邊來住。
隻好請人來把房間內清理乾淨,然後,她打算把這個房子賣掉,暫時到管委會辦公大樓那邊去住了。
林玉俏自然也知道了其中緣故,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事情似乎是她引起的,可是,這種事情,不弄掉也不行,隻是沒想到會是毛小毛的家裡,隻能說,這也太湊巧了。
毛小毛躲在管委會辦公大樓裡麵,她爹又各處尋了她幾天,沒有尋到她人,回老家去了。
毛小毛自己都怕得要命,也就不可能還會想著她那兩個哥哥,案子會怎麼樣了。
再說丁有才這邊,中小學考試結束,已經開始了寒假,許多高校,也已經陸續放寒假。
結束工作,除了總結之外,主要是賬務。
這一年的賬務比較懸。
由於二師兄做夢去了一趟非洲,“專家”在這一年裡,把“非洲豬瘟”炒到了極致,效果當然也很明顯。
效應也很廣泛,牽扯麵非常大。
以至各種賬務,一時無法扯清,沒有現金轉賬,各單位後勤部門、財務室,算賬提不起勁來。
因此,局裡麵每天最怕接待的來訪者,就是要賬的人。
周冬雨那個賬,最終也還是沒能結清,豬肉漲價,把燃料費漲沒了。
小董忙了好些天,與她哥哥以及陸遠一起,找人結食堂賬,還有將近一半的錢沒有收回來。
丁有才也沒有什麼辦法,局裡接連召開了兩次各單位負責人和財務人員的會議,會議部開得死氣沉沉的。
最後都是講,等來期來說。
錢究竟是被哪一些人賺去了?自然不必細說。
各校、各教育辦,包括局裡,結束工作都似乎是不了了之。
有了錢的自然會悶聲不說,沒得錢的說了也沒有用。
丁有才給鞏晗羽買了一套二手房,花了兩百六十多萬元,鞏晗羽搬進去的當天,丁有才也過去看了看,盧斯奮和苗素芬等人也過來幫忙,整理房間。
丁有才幫她換掉了一些可移動的家俱,窗簾門簾等等,都換了。
又重新配置了所有電器,包括家庭智能全套設備。
晚上在附近店子裡一起吃了個飯,算是慶賀喬遷之喜。
吃飯的時候,盧斯奮就不好意思的談到了他與苗素芬的婚事,說是選擇了正月初八。
兩人邀請丁有才參加他們的婚禮,說不再另外發請帖,還要請丁有才幫他們主持婚禮。
丁有才聽他們三個邊吃邊聊這方麵的一些瑣事,他感覺比較懸。
因為,苗素芬還沒有取得她父母親的同意。
丁有才當然是祝福加鼓勵,說了一些的。
吃過晚飯,回到家裡…回到寶紳花苑,丁有才找紙筆寫字,剛剛盧斯說了,要請他寫幾副對聯,還有“囍”字。
記起前些天,乙麗顏發信息來,說如果有空,就幫她再寫十幾二十幅字,感覺春節前後好賣。
因為近段時間太忙,丁有才就沒拿過筆。
他準備明天去弄一批好點的宣紙過來,寫一兩天。
忽然就感覺,乙麗顏總有點什麼事情沒講。
高校放假了,乙戀回來了沒有?考研考得怎麼樣了?
沒一點音信!
丁有才也是在上上個月,偷偷給乙戀轉過五萬元錢,因為乙麗顏之前當麵給他交待過了的,不許他給乙戀轉錢。
那乙戀回來了沒有?又講他是跟甲億翎在談戀愛,甲衛權出事了,甲億翎應該是能夠知道,這兩個人一起回來了沒?
丁有才想打電話問乙麗顏,又覺得不怎麼妥。
找了一疊紅紙出來,拿裁紙刀把紙裁好了,倒了墨汁,幫盧斯奮和苗素芬寫了幾副新房內用的對聯。
邊寫,丁有才就心裡一直想著乙戀這事,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還在與甲億翎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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