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勝訴的概率,幾乎為0,誰又不會要求,要儘量維護市紀委書紀的形象呢?你所告的這種事情,正是國人喜歡談論的敏感話題,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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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第二,你有充足的證據嗎?比如說,你的前妻,她能到庭作證嗎?
這些因素,都是直接關係到你能否勝訴的關鍵點。”賓法官說完,連吸了兩口煙。
“那還談什麼談?既然你們中院不敢審理,我就往高院告。”王跋涉說。
“往高院告,你不也還是證據不足嗎?難道他們比我們厲害一些?難道他們比我們好說話一些?
所以,王跋涉同誌,你不要想錯了。”賓法官隻這麼幾口,就把一根煙吸沒了,想再拿一根續上,看到裡麵隻有兩根了,也就忍了忍。
“既然講沒有勝訴的可能,那你還找我談什麼談?還講什麼要幫我,這就是在幫我?”王跋涉很不滿賓法官這個說法。
“不能勝訴,但你可以選擇走庭外和解這條路。”賓法官說。
“什麼意思?”
“那要看你心裡究竟是什麼意思?你的訴訟狀,我也看了,要求被告賠償你各種費共計148萬元,這個,你是怎麼考量的?有什麼具體依據?
我估計,被告不可能有這麼多錢賠償,這種情況,我們這裡也不是沒有現成的案例,而且,人家可能證據更直接,比如說,抓到現場了。
你講導致你們離婚,但從離婚的事實基礎上進行分析,你的經濟損失幾乎沒有,因為房子歸了你,你那車子也歸了你。
這方麵,根本就不存在賠償。”
王跋涉說:“導致我老婆都沒有了,還不應該賠償?”
賓法官說:“難道你要彆人賠給你一個老婆?你要也就是講,什麼精神損失費啊,這些,一般也就是一二十萬塊錢。”
王跋涉說:“一二十萬塊錢?鬼扯吧?庭外和解就這個態度?那你讓他本人來和我當麵談。”
賓法官說:“這就是剛才我跟你提及過了的,雖然你告的是自然人,但相關部門,肯定要維護好他的形象,不安排他本人出麵,但他可以委托律師出麵來談。
你確定,你能談得過那些尖牙利嘴的律師?
所以,不讓他們出麵,反而更有利於你,獲得較多一點賠償。”
王跋涉聽了,知道越繞就會越難突圍,這個賓法官,顯然是專門針對他來做工作的。
王跋涉就說:“我也不想太糾纏,畢竟今天還是過小年。一百萬,庭外和解,他拿一百萬來,我就撤訴。”
賓法官把那僅有的兩根煙,又拿出一根來,狠心點上,連抽了兩口,說:
“王跋涉同誌,這個完全沒有可能啊,剛才我已經幫你詳細分析過了,你無論如何,做加法,也加不出一百萬來啊。”
“精神賠償,一百萬很多嗎?”王跋涉有點憤怒了。
“多不多,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而是法律與案例說了算。”賓法官吐了吐煙圈,接著說,
“你先坐下,喝一口水!”賓法官自己打開水杯,連喝了幾口水。
王跋涉坐下來,把那杯水喝了一半,情緒是沒那麼激動了。
他說:“一二十萬,無論如何,哪怕是告到高院,都是不能接受的。”
賓法官壓低聲音說:“現在,唯一對你有利的,是被告不願意出庭,也不願意到場當麵和談,這就意味著,他會考慮多出一點點錢。
我給你建議一下,三十萬,我們幫你去和他溝通,你能夠接受不?”
“不可能!談都不要談。”
“那你也不能無限的往上要,否則,被告還會反過來告你敲詐勒索呢!”賓法官說。
“我索賠一百萬,就成敲詐勒索了?什麼邏輯?那我就減一點點,八十萬。”王跋涉談得焦心,隻想速戰速決。
“說了這樣不行,我怎麼就跟你講不通了,一二十萬的事情,你講到八十萬,翻了四倍,那彆人肯定會講你是在敲詐勒索。
最多最多,我個人建議,也就是翻倍,四十萬,否則,被告肯定是寧願把這個錢給律師,讓律師出麵來和談,也就是一二十到頂。”
王跋涉完全明白了,賓法官這完全是在代表被告一方和自己談,他感覺無望。
王跋涉說:“什麼時候拿錢?”
“你把手續辦完了,院裡這邊,也可以先給你墊付,再執行…”賓法官說完,起身,帶王跋涉去撤訴…
王跋涉拿到四十萬,他準備年前去買輛車,花二十來萬的樣子。
但這個時候,他騎著破自行車,準備去找一找丁有才。
舉報信沒有回音,王跋涉決定去找丁有才談一談,他年後不想去新疆了,那丁有才就要給他一個具體的工作崗位。
而此時,丁有才也接到張紅梅的電話。
張紅梅可不是問小年快樂,而是很直接的問丁有才,要他做王跋涉的思想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丁有才說:“那天在會上,不是說,不做工作了嗎?”
“怎麼就不做了?誰講的不做了?他把舉報信投給我,不做通思想工作,我怎麼去回複他?”張紅梅有點脾氣了。
難怪她會有脾氣,她剛剛從信箱裡,發現了王跋涉寫給她的那一份詢問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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