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高建英和張紫霞這兩個女人的明爭暗鬥,割一割。
高建英現在又多一個敵人,那就是殺手孟曉,她已經獲知,孟曉帶走了兩把短槍。
高建英唯一抱僥幸心理的,那就是孟曉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要他的命。
且說丁有才這邊,寶紳花苑小區,在正月十一,和其它小區一樣,也正式封禁了。
朱佑彬應該是感染上了,前期她偷偷的進進出出,社會活動較為頻繁。
感染之後,朱佑彬也不敢再出去了。
之前,丁有才怕他老爹老娘知道他離了婚,就借感冒這個事情,沒有回去過年。
等過了年,情況似乎更不好,連拜年也省掉了,他隻打電話拜年。
拜年的祝福語,也由以往的,“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改為了“戴口罩了嗎”“隔離了沒”這一類新年新問候語。
賓豔陽的新房子,裝修雖然已接近尾聲,但過年是肯定住不進去的。
因此,到了正月初十,賓豔陽到了丁有才的家裡,第二天就出不去。
到了過元宵節這一天,全市到處都被悲傷的氣氛籠罩著,全城沒有絲毫的節日喜慶景象。
那人們之間打電話,不論是元宵節前,還是元宵節之後,不論是拜年電話,還是之後講其它什麼事情,在說過“再見”二字之後,都不敢再講“我掛了”。
朱佑彬一直低燒不止,但她沒敢說出去,也沒有吃藥,丁有才當然早就有所感覺,因為去她房間裡,她都不積極了…一直拒絕做運動。
到正月十五晚上,元宵節一起吃飯,劉雨梅擺了十分豐盛的一大桌,朱佑彬不願意喝酒,她以白開水代酒,喝了不少的白開水…
果然,從元宵節起,各人在通電話的台詞中,又多了一句關心語:
“多喝水,親!喝開水!”
丁有才也在過年的時候,還有元宵節,先後給張紅梅發了拜年詞和元宵節祝福,叮囑她多喝開水,千萬彆亂打針亂吃藥…
新婚不久的張紅梅,不僅沒能回京都與她丈夫團聚,還日夜忙得團團轉,急得焦頭爛額。
年夜飯,在韶山吃的,但她都沒有正式吃上一頓,因為那幾天她感冒了,吃不下東西。
最重要的,是她也燒了兩天,可不敢亂說來…從韶山回來之後,過了幾天才見好轉。
因此,這一個春節,到正月十五,雖說已經過完了,很多人沒有拜年,很多人也因此節省了禮錢。
但也有一些人,少了許多收入。
寶紳花苑小區,有近十幾例被確診了的,拖出去治療後,就再也沒有送回來,隻聽見有人家放鞭炮號哭,沒見到有骨灰盒送過來。
朱佑彬當然也知道,所以,她的內心裡,是每一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生怕查到她頭上來。
這主要是得益於,沒有人到丁有才的家裡來查。
因為怕傳染給懷孕的李米,朱佑彬就每天隻能呆在她的臥室裡麵,吃的喝的,都是送到臥室門口。
好在劉雨梅過來時,從鄉裡帶來了好些草藥,有桑葉桑皮、金銀花藤、艾草、連翹、小柴胡、板藍根、乾青蒿等等。
每天燒水煮草藥,做代茶飲,每個人都喝。
又每天燃燒艾草,做薰蒸消毒。
丁有才感覺到懷孕的李米,住在這裡不安全,想給她單獨弄一套房子住,也不太放心,十分為難。
丁有才雖然還可以進出小區,可以去外麵,但他也極少出門,除非是有各種公務。
到正月十五,上麵已經明確下來,各學校暫時不開學,辛苦準備了好一段時間開學工作的丁有才,總算是吐了一口大氣:
這要是還開學,被搞出了點事來,給他死幾個人,那不知有多少老師要跟著遭殃?
丁有才家裡安全,但也不是完全太平無事了。
正月十三,賓豔陽突然從市團委調到了經開區柳河鎮。
當時,那裡仍然叫鎮,因為它雖然早已經納入經開區,但還沒有被怎麼開發,後來才改為柳河新區。
什麼情況?
就是那個柳河鎮的原鎮黨委書記,大年三十晚,與親朋好友打了一晚麻將,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感覺不太舒服。
正月初一發燒,又不想吃藥打針,也不願意去醫院,說不吉利。
結果,到正月初一晚上,燒得更厲害了。
本來也沒得事,不去醫院,歪打正著,也就對了。
這個發燒,就是自身的免疫係統在與病毒作鬥爭的具體表現,多喝點開水,多吃點東西,保持免疫係統的正常發揮作用。
但是,這位鎮黨委書記打電話給自己的一位熟人,人民醫院的一個醫生,要他上門來給自己打針。
這個熱心腸的醫生好朋友,利用休息時間,偷偷摸摸的過來,給這位鎮黨委書記掛了兩個吊瓶。
針打完了,又吃了幾片藥丸,當時是感覺退了燒,差不多已經是正月初二淩晨三點,醫生朋友自回家去休息。
可是,到了初二早上六點多,這位鎮黨委書記燒得更加厲害了,吃東西也吞不下去,咽喉痛,小舌頭腫得厲害,吞水都有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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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失措,他自己打了防疫電話,很快就被送進了臨時急救中心,然後住在那臨時醫院裡麵,家裡人也看他不到。
到正月初五日,柳河鎮鎮政府,接到防疫指揮中心的正式通知,要新的鎮黨委書記,馬上安排好全鎮的各項防疫工作。
新鎮黨委書記?沒有聽說過啊!
鎮長和幾個副鎮長,都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