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隻上午九點,乙戀與孟晚,就找到藝術學院來了。
而孟曉,就躲在他車子的後備箱內。
他這是趁乙戀稍不注意,就藏身於內了,可見,他乾這一行,確實是有點本事。
因為執有特彆證件,防疫工作人員查驗過後,倒是沒有為難乙戀和孟晚。
乙戀將車子,一直開到了辦公大樓下麵。
找到辦公大樓裡的學生工作處,還好,有人在值班,彆的辦公室門,基本上是緊鎖的。
當乙戀說明來意,那值班人員說了,學校因為特殊時期,暫緩開學,學生並沒有返校,那他們要找的丁香,自然也不可能在學校裡。
這麼一個回答,就等於沒有回答。
乙戀又擺出他那公子哥兒的做派來,說:
“你幫我趕快查一查,查丁香是什麼時候離開學校的?查出準確的時間來,我給你十萬塊錢。”
那個值班人員講:“這麼多的人,要怎麼查啊?查不出!”
然後,他又改口說:“要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查出來的,要不,你們明天再過來?我這邊安排人,給你們去查。”
孟晚就說:“那行!你們快點去查。”
乙戀和孟晚,到那個校園內稍微看了看,確實冷清得很。
然後,乙戀就駕車離開了,孟曉都來不及重新躲回後備箱內,也就留在了藝術學院這邊。
乙戀和孟晚離開藝術學院之後,那個值班人員,忙打電話給他們的處長。
學生處王處長,聽說有人專門過來尋找丁香,那他心裡麵比較慌,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的,對那個值班人員講:
“現在外麵形勢很緊張,學生放假之後,外出旅遊時,被隔離在什麼地方,也不好說,沒能及時回家,也比較正常,等過了這個非常時期就好了。”
值班人員卻說:“對方要求我們調查一下,丁香是什麼時候離的校?他們明天還會回來要答複。”
王處長說:“查什麼查?現在這種局麵,誰又能來上班呢?”
值班人員正要掛電話,王處長又說,“你先不要走,我馬上就過來!”
此時的孟曉,身著防護服,戴著口罩和防疫頭罩,出現在該校園內。
他這一身的行頭,當然是從防疫中心裡,穿戴整齊後出來的。
王處長來到學生處辦公室,對那個值班人員說:
“你不要見了風就是雨。像我們這種藝術類學院,很多的學生,都參與了各種社會活動,他們本來就是成年人,如果是在校外出了什麼事,那也很正常的,不要往校內扯,學校負不了這個責。”
然後,他讓值班人員消除了這一次來訪記錄。
王處長又將學生檔案室內的檔案櫃,翻了一個遍,確信再也找不到任何與丁香有關的信息,他這才離開。
王處長到了自己的車上,拿出手機來,給什麼人打電話,他說:
“不是說,那個丁香,家裡麵沒什麼人嗎?怎麼今天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找到我們學院裡來要人?”
對方講:“確實沒什麼人,她爹早就死了,家裡一個老奶奶,現在都病得不能下床,還有一個殘廢人叔叔…”
“那這就是怪事了,今天來的兩個年輕人,口口聲聲問學校裡要人,還懸賞工作人員,找到了線索給十萬。”王處長說。
“沒事,這事連累不到你,你放一萬個心,好吧?我保證,那兩個年輕人,明天不會再來麻煩王處長。”對方說完,掛斷了電話。
王處長啟動車子,路上又打電話給什麼人,好像是要今天的監控視頻,轉發一份給他,然後清除掉原存貯。
孟曉此時正藏身在王處長的車內,臥倒在後排座椅前麵。
王處長並沒有回家,而是駕著車子,往僻靜處開,開到了城郊,在一個相對荒涼的地方停下車來。
他應該是在轉發監控視頻。
王處長顯然是心理緊張,他用手機發完信息後,放下車窗玻璃,接連吸了兩根煙。
十幾分鐘後,有電話打進來,告訴王處長,上麵已經安排好了,會儘快處理掉那兩個年輕人。
又講,那兩年輕人戴了口罩,有點點難以辨識,再一次核對一下個人信息,姓名的字,有沒有錯?
王處長肯定的說:“就是這兩個名字,一個叫乙戀,一個叫孟晚,他們持有市防疫中心的特彆證件,不可能有假。”
然後,王處長又帶著點哭腔說,“能不能把他們給弄遠一點,不要死在學院的旁邊?”
“這就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事了,王處長,你主要是負責管好你自己那邊,千萬不要捅什麼簍子。”對方掛斷了電話。
王處長將手機擱在副駕座位上,下車去撒尿,他這緊張得尿都出來了。
孟曉伸手,將他手機拿過來,趁著還沒有來得及鎖屏,忙改了他的鎖屏密碼。
然後,孟曉也下了車。
王處長撒完一泡尿,轉臉過來,發現,身後竟然站著一個人,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被玻璃紙罩住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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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不敢亂動一絲一毫的,是一柄利刃,尖尖正對著他的喉結,那個相對距離,應該可以忽略不計。
“不要殺我,你…你是什麼人?”王處長的腦海裡,馬上跳出“殺人滅口”四個字來:他們這也太快了吧,就要對自己下手?
“彆怕!大不了就是死!隻要你講實話,剛才是和什麼人打電話,講的又是什麼事情,它就不會亂動。”孟曉說。
剛剛那邊叮囑過他王處長,不要捅簍子,這是不是算作一次考驗?有意來考驗自己?王處長這樣想著,脫口而出: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可憐的王處長,他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所麵對的,是一個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的殺手。
刃尖劃過頸脖,王處長倒在他自己剛尿的那一攤尿水上,尿水還沒來得及完全結冰。
孟曉拖著王處長的一隻腳,將他拖到前麵一棟廢舊的房子裡,蓋上一塊破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