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媼送走客人,這才有空招待薛玖他們。
“我與賓王是好友,你不用太著急。”見她忙得滿頭大汗,薛玖笑著寬慰道。
雖然薛玖如此說,王媼還是很拘謹。
“王家娘子,我叫薛玖,這是我妻子。在正式介紹一下,我們代表賓王,前來提親,不知你意下如何?”薛玖正色問道。
“我願意!”王媼鼓起勇氣說道。
“如此就好,我也算幸不辱命了!賓王沒了長輩,隻能我這個朋友出麵,這是提親禮和彩禮的單子,還請收下。”薛玖拿出禮單遞了過去。
“這…”王媼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收。
“收下吧,這是應該的。”李雙雙拿過禮單,一把塞進她手裡。
“我這就回複賓王,王家娘子你也做一下安排。”薛玖起身說道。
“多謝兩位貴人!”
“不必客氣,以後大家往來的時間很多。”
薛玖夫妻離開,王媼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傻笑了好一會,才開始收撿禮物。
布匹,糕點收起來,打開一個盒子,王媼不由一愣,盒子裡麵金光閃閃的,居然全是金首飾和金葉子。
王媼咽咽口水,震驚的瞪著盒子裡麵,她何曾見過如此多金子。
伸手拿起一根金釵,確定不是做夢,這才欣喜的打量著其它首飾。
玩了好久,興奮勁過了,王媼戀戀不舍的關上盒子,她怕再看下去,就忍不住戴起來。
“我不用戴這麼貴的東西,要不還回去吧?”王媼搖搖頭道。
馬周想起前天晚上薛玖說的話,不能委屈了彆人。
是啊!不能委屈了她。
心裡感歎之後,馬周笑著道:“不用還回去,以後你不用這麼辛苦。”
“可是…可是…”王媼心裡非常感動,鼻頭一酸,差點落淚。
“可是非親非故的,一個才認識不久的朋友,他拿這麼貴重的禮物,會不會對你不利?”
“不會,你我有啥好圖謀的?”馬周啞然失笑,隨後接著又說道:“落衡是河東薛氏西祖三房的嫡係,他妻子是縣主,這等身份,不至於花如此大價錢來害我們。
你也說了,他是朋友!他那人不拘小節,不太喜歡做官。”
馬周說著笑出聲音:“嗬嗬!”
他猜測,薛玖不喜歡做官,可能有意推自己去做官,幫著處理一些官場的事情,畢竟有時候薛家自己人不方便在朝堂幫著說話。
心裡有這個念頭,不過很快又打消了,因為薛玖朋友多,關係硬,有的是人幫著說話,彆的不說,萬年縣令韋元整,韋家的人也和薛玖很親近。
“好吧!我收起來!”
“嗯。”
王媼一邊收拾盒子,一邊說道:“回頭我就把店鋪賣了,以後專心在家伺候你。”
“不用賣,地契交給落衡就是,他可能用得上。”馬周說道。
“哦哦!都聽你的,回頭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他們夫妻。”王媼點點頭,隨後從榻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拿出裡麵的地契,放到馬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