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顧硯之今天負責陪女兒和家人,因為今晚是老太太的壽辰。
但蘇晚還需要工作,她一早就去了實驗室。
安逸臣提前在實驗室裡做準備,李醇也是一個非常負責的副手。
“蘇晚,中午,我們需要去丁博士實驗室一趟。”李醇提醒她。
蘇晚想到的確約了丁叔做數據分析,這次蘇晚的實驗,丁耀陽的實驗室也願意給予支援。
十點,蘇晚與李醇來到了曾經的紀慈實驗室,現在也是丁耀陽的萊茵實驗室了。
經過一番檢查,蘇晚來到了丁耀陽的會議室裡。
“晚晚,來了,坐。”丁耀陽起身迎了一下,看著蘇晚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一旁的安逸臣激動興奮起來,要知道丁耀陽可是國內外醫學領域的泰鬥級人物呢!
蘇晚這次是帶著數據過來和他商討,有幾個關鍵節點的數據分析,需要他來把把關。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丁耀陽和蘇晚的團隊進行了深度的交流,蘇晚也聽得很專注,不時用筆在上麵圈點標注,認真聽丁耀陽的分析。
在會議室的屏幕上,圍繞著一張張複雜的數據圖表和神經細胞圖片,進行了長達兩從此小時的討論。
十二點,李醇帶著安逸臣先回實驗室了,而蘇晚與丁耀陽約了午餐。
到達餐廳裡,丁耀陽摘下眼睛,揉了揉眉心,感慨一聲道,“真是後生可畏啊!你這次的方向非常正確,沿著這個方向深挖下去,或許真能找到一些突破性的線索。”
蘇晚也有些激動,謙虛道,“丁叔過獎了,我們會繼續努力的,隻是後續涉及腦機項目的測試,可能需要您這邊提供一些技術支持。”
“沒問題,我會讓我的團隊全力配合你的。”丁耀陽爽快地答應下來,隨即話鋒一轉,目光溫和地看過來,“對了,你和小顧之間怎麼樣了?”
蘇晚倒茶的手微微一頓,她抬頭看向丁耀陽,“丁叔,當年我爸在d國實驗室的研究,您知道嗎?”
丁耀陽頓時眼神閃了閃,似乎有些為難的,“這個——”
蘇晚輕歎一聲,有些苦澀道,“丁叔,您也彆瞞我了,我都知道了,我爸在d國的實驗是為了研究突發性白血病的治愈方案,是為了以後能救我。”
丁耀陽錯愕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的?”
“顧硯之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爸當年的實驗室就是他投資的。”蘇晚說道,同時也問道,“丁叔,也是我爸不許你告訴我的嗎?為什麼我爸一定要瞞著我呢?”
丁耀陽歎了一口氣,“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隻是那個時候你爸知道你一心回歸家庭,不想讓你有壓力而已。”
蘇晚眼眶微濕,父親的用心良苦,雖然現在她看起來有些過分了,但對當時的父親來說,他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才得自擔下了這份責任。
“你爸當年承受的壓力太大了,一方麵是自己的研究瓶勁,另一方麵,又擔心你和你的女兒受家族遺傳病的陰影,他最後兩年幾乎把所有心血都投入到了那個項目裡了,不過,我倒不知道他使用的實驗室是硯之投資的。”
蘇晚一愣,“他沒有跟你說嗎?”
“他隻和我交流討論研究,我也沒有多問,畢竟你父親的當年的影響力,想要拉到投資,也是很容易的。”丁耀陽說完,又不由道,“你父親當初同意你退學嫁給小顧,大概率就存著——萬一你將來真有什麼,顧硯之能看在夫妻情份上,繼續他的研究來救你,當然,這話可能不太中聽,但為人父母,總想替兒女的未來鋪一條最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