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在原地,心情複雜了幾分,知道他是好意,但——
“蘇晚,我給江師兄買了點水果,他醒了嗎?”李果果的聲音傳來。
“醒了,去看看他吧!”蘇晚點了點頭。
回到病房,江墨靠坐著,看著他們進來,他朝蘇晚問來,“顧總走了嗎?”
“他公司有事。”蘇晚隨口回答一句,關心道,“傷口還疼嗎?”
“麻藥還在,不疼。”江墨搖搖頭。
李果果有些氣憤道,“姚菲這次太過分了,她這算是殺人未遂嗎?要不是江師兄,蘇晚可就——”
李果果說到這裡,就看到江墨的目光看過來,她硬生生住了嘴。
江墨的目光也冷了幾分,“姚菲的行為就是蓄意殺人。”
平日裡溫潤的他,此刻提到姚菲,眼神裡也隻剩憤怒。
李果果拉了把椅子坐下來,語氣不平道,“我早上聽說她被辭職了,她還怪上蘇晚了?她不會以為是蘇晚讓她辭職的吧!”
這句話讓江墨的目光與蘇晚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瞬間想通了姚菲這瘋狂行為的背後原因。
她就是在報複蘇晚。
江墨突然自責地歎了一口氣,“姚菲找過來,如果我能好好處理這件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了。”
蘇晚輕聲安慰道,“江師兄,這件事情不怪你,我和姚菲的恩怨已經有三年了,她對我早就樹立了敵意。”
李果果在一旁說道,“剛進實驗室的時候,姚菲就非常看不起蘇晚,以為蘇晚是靠關係進來的,背地裡也沒有少說蘇晚的壞話。”
李果果咬著紅唇,想到當年她也摻和了這些事情,她也很後悔,她朝蘇晚看了一眼,“蘇晚,對不起,我以前也——”
“果果,過去的事情不要再說了。”蘇晚不想過多談論姚菲,她隻希望江墨的傷勢好起來。
江墨也沒想到姚菲會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他朝蘇晚道,“這件事情我會讓警方立案,讓她受到法律的嚴懲。”
“你先養傷再說。”蘇晚倒是更希望他先安心休息。
一旁李果果也說道,“江師兄,你先安心養傷吧!現在姚菲肯定被控製起來了,再說,有蘇晚在,還有顧總在呢!”
江墨到底失血過多,這會兒他又有些困意了,他朝蘇晚道,“我睡會兒。”
蘇晚點點頭,等江墨睡著後,李果果也該回去了。
“蘇晚,我晚點來替你。”
“不用了,我晚上會守在這裡。”蘇晚朝她道。
李果果也知道江墨最希望陪伴著他的,肯定是蘇晚,她點點頭,“好,那我明天一早過來。”
李果果離開後,病房裡安靜下來,蘇晚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望著睡著的江墨,心緒也靜下來。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姚菲瘋狂地襲擊,江墨舍身相護,顧硯之的細心安排。
不管怎麼樣,照顧江墨的傷勢是最重要的,在她的心裡,江墨亦兄亦友,這次的舍身相救,多年的情誼,加上事業上的幫助,她必須照顧他痊愈。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了,蘇晚揉了揉脖子,倏地,她看到了桌上那個空杯子。
腦海裡也浮現出剛才顧硯之固執追問的眼神,她一時心情更加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