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微微皺眉,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坐下,他一個人端著酒杯來到江楓麵前。
“江小兄弟,我一個人代表煙海的其他大少敬你一杯,可以吧。”陳少微笑著舉杯。
他說話間,眼神帶著一絲高傲和輕蔑,在他看來,自己堂堂煙海市市長的兒子,能敬你一個不知名的小子一杯酒,那是給你天大的麵子了,你還敢不喝?
沒想到江楓依舊沒有起身,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我不喝酒。”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見江楓竟然連陳大少的麵子都不給,都暗自吃驚。
這個小子也太他媽的狂了,港島蔣小姐敬的酒不喝,陳大少敬的酒還是不喝,就是個尋山探路的野小子,幫過蔣家後,你還是個狗屁啊?
陳少舉著手裡的酒杯,臉色陰沉的可怕,在煙海這個地界,還從來沒有人敢駁他陳曉東的麵子。
一旁的臨州縣縣長眼看陳曉東要爆發了,急忙趕過來圓場,這要是衝撞了港島蔣家的大小姐,弄不好深山旅遊項目就泡湯了。
“來來來,陳少,我敬你一杯,我先乾了!”
縣長一杯白酒一飲而儘,陳少盯著江楓,惡狠狠的喝下了手中的那杯酒。
然後啪的一聲,重重的放在了江楓麵前的桌子上,轉頭氣衝衝的直接走了。
大家用憐憫的眼光看著江楓,在煙海市得罪陳少的,都沒有好下場,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
就連蔣翊宸都有些吃驚。
她知道一個市長的公子能有多大的能量,就連她也不敢輕易的交惡,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狂傲,絲毫不給麵子,是你年少氣盛,還是有什麼倚仗?
她又看了看一旁的俞老頭,不禁搖頭暗歎道:
“這小子不會以為認識一個修道者就可以打破世俗規則,橫行無忌了吧?”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等陳少一群人都走了後,俞大師憂心忡忡道:
“江師,在這地界得罪了陳少,怕是後麵會有波折啊。”
俞大師的基本盤就在煙海,因此他最是清楚陳家在此地的勢力,若是真惹急了陳家,就連他也不得不退讓。
“沒關係。”江楓悠然的喝了一口茶,無所謂道。
一個公子哥而已,現在的江楓可不會放在眼裡。
酒宴組織者憤然離去,餘下的眾人也就紛紛散去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坐車來到了南山腳下。
南山山脈是魯東省第一大山,總麵積上千平方公裡,橫跨數個縣,臨縣這裡位於山脈的北側,進入深山的山路相對好走一些。
那個陳少帶著一群人竟然也一大早的趕來了,還帶了一個據說熟悉此處山脈的獵人。
那個老獵人一聽這些年輕人要進去深山裡去尋找一處洞穴,嚇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們要進山尋找那個仙洞?”
蔣翊宸一下興奮了起來,“你知道那處地方?”
老人搖搖頭,“老一輩的獵人都知道傳說深山裡有一處仙洞,但是從來沒有人尋到過,據說那裡有吃人的妖怪,可尋不得啊。”
“妖怪?哈哈哈哈!”陳少一眾年輕人頓時大笑起來,“老頭,我們給你錢是讓你帶我們進山的,不是來聽你講故事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妖怪,笑死個人。”
但是費先生聽完後卻點點頭,“看來那處秘境就在此山中了。”
一旁的蔣翊宸看到費先生發話,當即決定立刻動身。
老獵人在陳少的金錢攻勢下,也決定鋌而走險隨同一起進山。
一行人向山脈深處進發,俞大師一邊走一邊眉頭緊皺。
“江師,這群人看來還是不信任咱們啊,還找來個獵人領路。”
自從那天晚上江楓給俞大師畫了一張大餅後,俞大師就自顧自的把他自己歸入了江楓門下,雖然不得江楓承認,也一直稱江楓為“江師”,就連小靜都跟著改口了。
江楓雙手背後,在山路上如履平地,悠哉悠哉的走著,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