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鬥小心翼翼的,把青天白玉笛捧在手裡。
這根笛子好像,通體都是由一根青白玉打造而成。
笛身足有兩尺長,觸感溫潤細膩。隱隱有一絲華光在笛身上閃現。
陳八鬥連連點頭,誇讚道,“真的是好一根仙級靈寶”。
嫻熟的把笛子放在唇邊吹奏起來。他吹的是三泉映月。
隨著他平穩的氣息吹動。從青天白玉笛裡,流淌出了美妙的音符。
那笛聲,猶如一條潺潺的溪水,從陳八鬥的指尖與唇間輕快的飄出。
開始,笛聲低沉而舒緩,似是一條大魚在月下散漫的遊動,偶爾濺起幾片水花。
隨著旋律推進,笛子的音調逐漸上揚,如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
又似內心湧起的波瀾,飽含著對生活的熱愛與向往。
高音處,笛音清脆嘹亮,如泉水叮咚,是對命運的奮勇抗爭與呐喊;低音時,又似泉水淌淌在石縫間迂回,訴說著無儘的憂傷。
陳八鬥手指靈動,在笛孔間跳躍,或按或放。
每一個動作和氣息。都精準地控製著音符的流淌。
時而急促,時而悠長……。
許玉柱,聽得如癡如醉。
陳八鬥一曲終了。許玉柱還久久沒回過神來。情緒時而高興,時而憂傷。
整個人都已經融入進,三泉映月的旋律裡。
就在這時候,東方貂蟬又來敲門了。門是巫仙兒開的。
東方貂蟬。輕輕的把巫仙兒推朝一邊,就走進來,站在許玉柱的門口說道。
“玉柱哥,我爸他們來了”。
許玉柱聽到東方貂蟬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臉上多了一點笑意,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東方貂蟬見他遲遲沒有的打算。心裡委屈的去接他爸了。
許玉柱心想,現在我是幫你們做事,歡迎主子的事我可做不來。
沒過幾分鐘,成江大酒店的門口,突然傳來了很多車子刹車的聲音。
巫仙兒走過去,站在走廊上看。
大車小車來了一大堆,把整個澄江酒店的門口圍得滿滿當當的。
那五六十座的大巴都來了二三十輛。不知道什麼時候附近的酒店都被人包下來了。
所有來遊玩的客人,都在昨晚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玉柱也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
來的車很多,人更多。好像這排場不比以前開囚牛墓的時候小。
許玉柱沒有下去,直接來到旁邊的大會議室裡。
吩咐屍王老祖,把他們喊上來。在出發之前開一場會。
許玉柱坐在會議室的主座。把陳八鬥,巫仙兒也安排站旁邊。
沒一會兒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了。
領頭的是東方正宏,和他兒子東方旭陽,東方貂蟬緊隨其後。
後麵跟著的是司徒九州,和上官承誌。三大家主陸陸續續的全部出現。
後麵跟著的是三個供奉,和許久未見的伊麗娜。
再在後麵跟著的是,五大宗門和丐幫的領頭人。
許玉柱隨便瞟了兩眼,這十多個帶頭的。頂多就是武聖境初階的樣子。
到了關鍵時候,也頂不了什麼事,充其量也隻是幾個強點的炮灰。
眾人看許玉柱的眼神,有些奇怪。
上官承誌和司徒九州,兩個家族的臉上各種表情不同變化。
他們的寶貝女兒,如今還在許玉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