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隆他們收拾完攤子準備撤離,卻被一夥人攔住去路。
為首的是兩個和陳隆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皮笑肉不笑的盯住陳隆。
陳隆感覺他倆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
“這不是刑部尚書劉大人的二兒子劉天雷,和廷尉署廷尉夏大人的大兒子夏寧嗎?”
“這倆玩意平時挺愛賣弄詩詞的。”
“可不是嘛,寫出來的詩詞狗屁不通,卻要彆人讚不絕口,不讚就打。”
“他娘的!這些高官的兒子借著他們老子是高官作威作福,怎麼就沒人收拾他們呢?”
……
聽到圍觀的人竊竊私語,陳隆恍然大悟,原來麵前這兩人是自己兒時的玩伴。
自從陳隆的娘親去世後,陳隆就很少出懷親王府,偶爾出去也沒有個跟劉天雷和夏寧這兩人碰麵。
劉天雷和夏寧倒是在陳隆娘親去世不久,到懷親王府找過陳隆幾次。
但陳隆由於情緒低落不怎麼搭理他們,後來他們就不再到懷親王府。
這幾年三人都從少年長成青年,身體和容貌變化很大,所以一時之間陳隆認不出他們來。
陳隆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人品怎樣,但聽圍觀的人議論就知道不怎的,所以不想主動和他們相認。,
劉天雷聽到有人說他們的詩詞狗屁不通很不爽,就對身後的護衛下令:
“把說話貶損我們的人揪出來好好教育一番,讓他們知道胡言亂語的後果。”
“是。”
四個護衛衝向聲音來源方向,抓住一個人押到劉天雷麵前,不管是不是這個人說話先爆打一頓。
這個倒黴蛋真不是他說貶損的話,因為他的求饒聲和哀嚎聲跟之前的說話聲差很遠。
不過劉天雷不在乎,他要的隻是殺雞儆猴而已,效果達到就行。
效果確實達到了,圍觀的人很安靜。
夏寧用手中的油紙折扇邊敲打陳隆的腦袋邊說道:
“你口氣真不小,竟敢說拳打腳踢詩仙、詩聖。有種你就拳打我、腳踢他。”
這個“他”指的劉天雷。
陳隆不悅,陰沉著臉警告夏寧:“你說話就說話,彆敲打我的腦袋。”
“啪、啪、啪……”
“我不但敲打你的腦袋,我還扇你的臉。”
夏寧邊說話邊拍打陳隆的臉。
劉天雷陰陽怪氣說道:“夏兄你這不是有辱斯文嗎?要注意咱倆是什麼身份,咱倆現在可是京城【賽仙聖】。”
“啥玩意?”
陳隆聽不清楚就繃不住問出口。
“啪、啪、啪……”
本來夏寧已經停手,聽陳隆這麼一問又拍陳隆的臉。
還猙獰著臉說道:“啥玩意?你把我們【賽仙聖】說成啥玩意?該打。”
張氏兄弟怒火中燒,緊緊握著劍柄想要拔出劍給夏寧來幾個大窟窿。
但陳隆還不想和夏寧兩人撕破臉,畢竟是小時候的玩伴,多少還有感情在。
陳隆招呼他的夥伴:“我們走吧。”
說完轉身想從反方向離開,卻被夏寧揪住衣領用力往後扯:
“誰允許你走了?你還沒和我們比一比詩詞怎麼能走。”
陳隆猝不及防跌坐到地上,胸口燃起熊熊大火。
他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冷冷警告夏寧:“三爺想走就走,誰敢攔就滅誰。”
夏寧扭頭對劉天雷嘲諷道:“嗬,他自稱三爺,還口出狂言誰攔他就滅誰。要不咱們試一試?”
“試一試?”
“試試就試試。”
“砰!”
夏寧剛回頭就被陳隆把腦袋按到桌子上,額頭重重撞擊著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