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手下聽了,紛紛點頭附和。
這段時間他們接連得勝,膽子越打越大,一聽要打縣城,不但不怕,反而滿心期待,就等著那一仗開乾。
木頭房子裡,幾個緬甸姑娘正圍著阮晨光伺候他吃早飯。
最近一陣子,威剛攻下不少地方,前後送來了四五十個年輕姑娘。
阮晨光把大部分都打發回去了,隻挑了九個留下。
留下的這幾個,個個長得標致,還有點見識。
裡頭甚至還有幾個是在校大學生,剛送來時嚇得直哭。
反正又不是大夏本地人,阮晨光也不客氣,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最近他對那套功法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但還有些細節拿不準,所以得找人試一把。
他衝一個姑娘說:“雅丹,你去聯係下威剛,讓他送三十個年輕人過來。
最好是十八到二十五歲的。”
雅丹應了一聲,轉身就去打電話。
她是這群女孩裡最聰明、最出眾的一個,有大學文憑。
阮晨光就把她留在身邊,當個小幫手,等於是個貼身女秘書。
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叫瑪紫蘭的也挺機靈,也是大學生。
她主要負責幫阮晨光安排吃喝拉撒,算是生活管家。
雅丹一通電話打過去,沒過多久,威剛那邊就把人送到了。
三十個小夥子,清一色二十五歲以下,皮膚偏黑,但個個身子骨結實,動作利索。
這種人常年在山林裡跑,靈活得像猴子,力氣雖不大,但身手敏捷,反應飛快。
阮晨光把人聚在一起,開口道:“叫你們來是要做個試驗。
要是能挺過去,就有機會脫胎換骨,改命翻身。
要是挺不住死了,我也給你們家裡賠一筆錢。
聽懂了嗎?”
三十人一聽,臉上頓時有了光,齊聲喊:“聽懂了!”
雖然試驗危險,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這些人都是威剛身邊信得過的,認識阮晨光。
威剛現在這麼風光,靠的不就是這家夥嗎?
在他們眼裡,阮晨光神得很,必須好好配合,一點都不能含糊。
阮晨光見他們都答應了,滿意地點點頭:“行,既然明白了,那就開始吧。
這個試驗要半個月,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隨後,他正式開始了實驗,將一縷縷真氣打入這些年輕人體內,觀察每個人的反應。
這過程極其痛苦,也極其凶險。
真氣穿行體內,就像無數小刀在割肉刮骨,每一秒都像在被淩遲。
第一天晚上,就有兩個人沒撐住,當場斷了氣。
第三天,三個人沒挺住,倒下了。
第十天,又走了五個。
到了第十五天,再添兩條人命。
一次次的嘗試下來,阮晨光手裡的記錄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寫滿了本子。
等整個試驗徹底收尾時,活下來的,隻剩下十八個。
這十八個人,身子骨全都變了樣。
肌肉結實得像石頭,筋絡繃得像鋼索,力氣和反應都比過去翻了好幾個跟頭。
普通人跟他們比,就像小孩對大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要是論起能打的程度,他們已經快趕上威剛了。
這些人一察覺到自己變強了,臉上的笑容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