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撣國他就這麼乾過,一口氣吞了當地主靈脈,結果接二連三地震,采礦的軍閥損失慘重,連自己都差點被炸出來的岩漿活埋。
經過這四天瘋狂吞噬,他體內的積累已經到頂了。
再練也沒用,漲不了半點實力。
唯一的出路,隻剩一條:自創一門頂級功法,破境提升。
可問題是,創功哪那麼容易?一路上他邊走邊琢磨,腦子裡零零碎碎有些想法,但離成型還差十萬八千裡。
他自己估摸著,想把神級功法完整弄出來,少說得閉關半年,不吃不喝專心推演才行。
不過現在他還懶得閉關。
計劃是先出國,找個沒人知道的角落安頓下來,再關門造車。
臨走前,他環顧四周,想了想,掏出幾枚符石,在附近布了個隱秘陣法,作為補償。
往後幾十年,這片地會慢慢變成天然聚氣場,草木繁盛,奇花異草自動紮根,野獸也會被吸引過來安家落戶、過冬繁殖。
算是他還的一點人情。
然後他繼續往北走。
途經幾個荒山禿嶺時,忽然注意到幾堆黑乎乎的洞口,裡麵蛇影晃動,一群群蛇扭來扭去,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看了一眼,想起一個老說法——有人說秦嶺深處藏著一條巨蟒,大得能把整座山纏住。
阮晨光心裡嗤笑,這種事聽聽就算了。
現在衛星滿天飛,二十四小時掃地皮,真有那麼大的蛇,早該拍到了。
再說,那玩意兒一天吃多少東西?哪怕一個月出來溜達一次,也能上熱搜。
況且這些深山雖然人少,可重要地段都裝了監控探頭,都是科研機構用來拍野生動物的。
隻要出現異常生物,照片視頻立馬傳回研究所。
他走路的時候,專挑懸崖峭壁、死角盲區穿行,就是為了避開那些攝像頭,彆把自己給錄進去。
“沙沙沙——”
忽然頭頂傳來響動。
他抬頭一看,隻見絕壁之上,一隻斑羚正飛快地貼著岩壁奔跑,動作流暢得不像話。
定睛一瞧,竟然是之前在巫山上碰到的那隻。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從巫山一路跟著他跑到了秦嶺。
阮晨光來了興致,咧嘴一笑:“行啊你,敢不敢比比看誰更快?”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像貓一樣竄出去,手腳並用攀上石壁,速度飆到極致,快得隻剩一道影子,跟刮過去的風似的。
那斑羚耳朵一抖,好像聽懂了,四蹄一蹬,也衝了過來。
一人一羊,在垂直的岩壁上展開追逐賽。
論爬山,這斑羚確實是高手,但在阮晨光麵前還是不夠看。
他越跑越順,十幾分鐘就把山脊翻了個遍,穩穩落在山頂。
過了好一陣子,斑羚才氣喘籲籲地趕到。
但它一點也不怕他,反而站在旁邊歪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問:你怎麼跑這麼快?
阮晨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指向前方:“我要往北邊去了,那邊冷得很,已經開始下雪了。
你還是回頭吧!”
秦嶺的南邊,草木茂盛,滿眼青翠,正是斑羚喜歡待的地兒。
可往北一瞧,天寒地凍,白茫茫一片,地上啥吃的也沒有,樹葉子都埋在雪裡頭,根本沒法活命,所以阮晨光就讓它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