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個字沒多問。
在她眼裡,上師乾啥都對,有啥想不通的,那是自己眼界不夠。
她低頭恭聲應:“是,我這就去傳話。”
第二天,阮晨光宣布閉關十天,誰也不準靠近修煉室。
門一關,他掐個法訣,身子像藤蔓一樣順著菩提樹的根須,悄無聲息就鑽進地底。
出了金宮地界,他也沒急著露頭,順著樹根一路往外溜,像條藏在地下的蛇。
木遁這玩意兒,隻要有樹有草,就能走。
森林、公園、路邊的行道樹,甚至盆栽都能當跳板。
隱蔽是真隱蔽,就是耗靈力,還慢得跟散步似的。
要論速度,還是飛劍最快。
他一路遁出幾十裡,終於從一座禿山背後冒出來,掏出手機看了眼定位。
第一站,飛洲。
離這兒才三千多公裡,按他現在的速度,一個小時不到就能到。
他收起手機,手腕一翻,一柄老舊的劍突然浮在掌心。
這劍,是從那個小世界帶出來的,看著像幾百年前的老古董,劍身上刻的紋路早被磨沒了,缺口好幾處,鏽跡斑斑。
可就是這破玩意兒,比那些合金打造的現代貨強十倍。
他心神一凝,精氣神全往劍裡灌,整個人和劍融為一體——
唰!
天上隻留一道影子,快得連光都追不上。
什麼叫禦劍?不是踩在劍上飛,那傻得跟動畫片似的。
真正的禦劍,是你就是劍,劍就是你,人劍合一,神行無跡。
外頭看,就是一柄劍在飆,快到人眼根本抓不住。
雷達?更沒戲。
劍太小,速度快得離譜,還貼地三米飛,低空穿梭,連熱成像都鎖不住。
他現在的極限是五倍音速,但飛陸地時硬憋著沒破音。
為啥?破音了像打雷,震得方圓幾裡雞飛狗跳,他可不是來炸街的。
雖然沒破音,但三倍多音速還是穩穩的。
四十分鐘,七百多公裡跑完,眼前就是天竺洋了。
望著這無邊無際的藍,他心頭一動——要是會水遁該多好?
這星球七成是水啊!海洋就是他的後花園,海底寶藏隨手撿,深海巨獸也能當寵物遛。
想潛多深就多深,比章魚還自在。
可惜,水遁得有水靈根。
他現在連自己有沒有都不知道。
海麵上沒人,連個漁船都少見,這才徹底放得開。
他猛地拉升,離海麵一百米,貼著浪尖飆。
這個高度,雷達掃不到,肉眼也瞅不見——人眼哪跟得上比聲音還快的影子?
下一秒,他驟然加速——
嘣!
一道清脆的爆響,像有人甩了個超大鞭炮。
戰鬥機破音是轟隆隆,像開山炮。
可這柄劍,體積小,破音的聲音清亮又短促,一公裡外,耳朵裡就隻剩風聲。
三倍音速一穩,他就不加速了。
長途趕路,省力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