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
一大群人,黑壓壓地朝金蓮花神廟挪。
廟裡的主持薩米特領著幾個長老,早早等在門口,躬身迎候。
人堆兒一路推搡著,直奔金宮。
宮門外,站著個穿著寬鬆白袍的男人——巴沙哈。
這群大佬一看見他,眼睛都亮了,眼神裡不是敬重,是眼紅。
誰不知道巴沙哈?當年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神棍,啥都不懂,靠著拍馬屁混飯吃。
可這人眼力勁兒賊好,瞅準了阮晨光,死命貼上去,抱住了這根金大腿。
沒過多久,他搞出個信徒管理app,把香火都搬到手機上,一夜間火遍全國。
上師一高興,賞他個“瑜伽大師”的頭銜。
現在全邦,不,整個天竺都知道——巴沙哈不是普通人了。
是上師跟前的紅人,是“使者”。
更牛的是,他一直蹲在金宮門口,寸步不離,隨時待命,像條忠心的看門狗。
彆看他地位沒這些大佬高,可誰見了他都得堆笑。
“使者,我法加捐三千萬盧比,隻求上師開恩,給我一點神光!”
“使者,我家有塊風水寶地,免費獻出來建廟,隻求上師垂憐!”
“使者,三千件祖傳古物,全給您擺著玩,求個神恩!”
“使者,我捐三千萬,再搭三個丫頭,水靈靈的,懂詩會跳舞,專門伺候上師!隻求結個善緣!”
巴沙哈慢悠悠點了下頭,語氣溫和:“你們的心意,我都記下了。
想求福,就跪著吧。
心誠,上師才看得見。”
沒人反駁,沒人猶豫。
啪嗒——啪嗒——
二三十個平日裡坐豪車、穿綢緞的大佬,齊刷刷趴地上,額頭貼著滾燙的石板,五體投地。
天竺人拜神,最虔誠的是舔腳。
可阮晨光沒露麵,他們連舔腳的機會都沒有,隻能乾跪著。
特麗莎在金宮裡看見了,趕緊跑進去,輕聲說:“上師,外頭一群老家夥跪著,說您讓他們來的。”
阮晨光眼皮都沒抬:“嗯,知道了。”
她又問:“那……該怎麼處理?”
阮晨光隨口道:“先讓他們跪著,等我忙完再說。”
他心裡門兒清——這群人圖啥?不就是想分口湯喝嘛。
可天上掉餡餅,也得看人配不配接。
特麗莎乖乖退到一邊,心裡暗讚:上師說得對,福氣哪能白給?得先熬一熬,看誰真信。
阮晨光看了幾段舞,太陽都快掉進西山了,才慢悠悠起身,說:“今天到這兒,都散了吧。”
他一推門,出去了。
外麵,跪著的人堆裡,有幾個年紀大的,早就癱在地上,臉發白、嘴唇發紫,暈過去了。
沒暈的,渾身汗如雨下,腿抖得像風裡的枯葉。
可沒一個敢動。
阮晨光掃了一眼,心裡嘖了一聲:謔,這幫老家夥,骨頭還真硬。
跪了兩個多鐘頭,愣是沒一個爬起來。
行吧。
既然這麼誠心——
那就賞你們點東西。
他不動聲色從袖子裡摸出一枚黑乎乎、黏糊糊的小球——這是他煉丹時剩下的渣滓,靈氣少得可憐,雜質多得能醃鹹菜,他自己都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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