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翻了翻,各地彙報都穩。
連翟雲中那兒,也沒掉鏈子。
五天前,米國跟鷹國聯軍艦隊開到索馬裡海邊,歇了仨鐘頭,直接派戰機來炸。
翟雲中手底下,八萬多兵,個個是戰場上爬出來的人,子彈裡洗澡,炮火裡滾出來的。
他們不慌。
能打?打不過。
能躲?能啊!
索馬裡幾十萬平方公裡,全是荒地,藏一個連都找不著。
飛機來了?扔幾顆炸彈,炸幾個沒人的土坡,燒幾堆乾草,有用嗎?
錢花了,屁用沒有。
真當人家是傻子?等你炸完,他們又從山溝裡冒出來,照樣乾飯、練兵、修工事。
飛機能炸地,但炸不掉活人。
炸不掉意誌。
更炸不掉——
一個在天上,已經能跟星辰較勁的人,親手撐起的這片天地。
現在聯合艦隊也就炸了幾個港口,其他地兒,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跟翟雲中那幫人對上了,倆方誰也不先動,估計得這麼耗上好一陣子。
可翟雲中哪兒是能躺著挨打的主兒?他早偷偷摸摸派了人,溜進米國和鷹國,準備在人家老窩裡放火點雷。
阮晨光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他折騰。
反正手下得磨,不放手讓他們蹦躂,哪能看出誰是真能扛事的?
撣北那邊,更是鬨得熱火朝天。
錢一到位,他們跟餓狼見肉似的,從暗網裡狂掃各種硬貨——坦克、武器產線、導彈零件、原料堆成山,能買的全買齊了。
人也招了一批,懂技術的、會開機器的、能畫圖紙的,全都挖了過來。
人有了,料有了,圖紙也有了,直接鑽進大山肚子裡,吭哧吭哧挖洞蓋廠,日夜不歇。
等廠子一完工,再給點時間,導彈就能造出來。
雖然都是老掉牙的型號,擱現在連軍博館都嫌過時,但威力沒打折扣,扔出去照樣能把人炸上天。
“撣北那地兒,窮是窮了點。”
“可這幫人,真敢豁命乾,個個都是實打實的狠角色。”
“再給他們一二十年,搞不好真能搗鼓出點讓人腿軟的玩意兒。”
阮晨光心裡挺舒坦,但一點不插手。
管太多,反把人管死了。
放手,反而長本事。
棒子國那邊也沒閒著。
巨龍金融公司簡直成了印鈔流水線,錢嘩嘩流進來,根本停不下來。
遠洋漁業更是穩坐全球老大,把第二名甩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阮晨光瞥了兩眼手機,啪一下關了。
境界越高,越覺得這些事兒煩人。
看來真得培養一幫能扛事的,把這些雞毛蒜皮都接過去,他專心修他的道就行。
修為穩了,地室裡也待膩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阿尼卡、戈帕蘭、巴沙哈、特麗莎、卡維亞一眾手下,齊刷刷跪了一地,頭磕得地板砰砰響。
“恭迎上師出關!”
在他們眼裡,這位梵陀羅上師,那可不是普通人。
能一掌斷山、一念驅魔,活脫脫神仙下凡。
不拜他,拜誰?
阮晨光擺擺手:“戈帕蘭,去烤一頭駱駝,再整一頭熊。
我要吃肉。
其他人,該乾啥乾啥去。”
戈帕蘭二話不說,立馬下令。
五百多斤的雙峰駱駝,八百多斤的棕熊,當場宰了,架上炭火,油脂滴落,香味直衝雲霄。
特麗莎不用他開口,早就安排好了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