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這頭炸了鍋,鷹國那邊也沒好到哪兒去。
輕傷的還能掙紮著自救,重創的船,乾脆隻剩下一個念頭——棄船,跑!
好在現在是夏天,海水不冷,跳下去不至於立馬凍死。
可這會兒正刮台風,浪高得像山,跳下去是死是活,全看老天爺臉色。
航母上,指揮官史蒂夫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他睡得正香,艦橋底下那一聲巨響,震得他褲子濕了一片。
五十多歲的人,睡一覺像半條命沒了,醒過來腦子還嗡嗡響。
“什麼動靜?!”
“炸了?誰在開炮?!”
“出啥事了?!”
他還沒搞清狀況,門就被砸得山響。
“咚!咚!咚!”
“指揮官!快醒醒!我們被襲擊了!導彈!好多導彈!!”
史蒂夫渾身一僵。
航母!兩艘!整個艦隊,幾十艘戰艦!能打崩一個小國的鐵拳頭,現在……被人一鍋端了?!
開什麼玩笑!
他翻身下床,腳都沒站穩就拉開了門。
門外,助理滿頭大汗,脖子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順著襯衫往下淌。
門一開,一股滾燙的熱浪夾著焦糊味撲臉而來——像剛從煉鋼爐裡鑽出來。
史蒂夫的心,直接沉到海底。
沒等他開口,助理喘著粗氣喊:“半分鐘前,五枚導彈!三枚砸甲板,兩枚乾穿左舷!傷亡……還沒清點完!”
史蒂夫瞪大眼,嘴唇哆嗦:“誰乾的?”
“誰他媽有這本事?”
“導彈從哪冒出來的?!”
助理一臉懵:“我……我也不知道……我隻看到火,聽見爆炸,就衝過來找您了……”
史蒂夫站著,像一尊被掏空的雕像。
海風還在吼,火還在燒,而他的艦隊,正在海裡慢慢沉下去。
助手深吸一口氣,嗓門壓得低沉:“老大,外頭全炸鍋了,您得立刻出麵壓陣。
現在就走,彆磨蹭。”
史蒂夫二話不說,連連點頭:“行,走!”
他連襯衫都懶得捋順,褲腿還沾著灰,直接跟在助手後頭衝了出去。
門一開,熱浪像燒紅的鐵板迎麵拍過來,燙得人汗毛倒豎。
史蒂夫悶哼一聲——這溫度,少說也得五十度往上。
他腦子“嗡”地一下:航母裡頭是恒溫係統啊!這溫度是燒穿了甲板、炸裂了艙壁,才讓地獄般的熱氣倒灌進來的!
頭頂天花板劈裡啪啦爆響,電火花像過年放的二踢腳,一簇接一簇炸開,藍光閃得人眼花。
史蒂夫心沉到了腳底板。
電路一亂,火星一蹦,整艘船就能變成燒烤爐。
這要真燒起來,沒人逃得掉。
“指揮官!”
“指揮官在這兒!”
路上撞見好幾個兵,一個個臉色發青,腿肚子打顫,連槍都拿不穩,跟沒頭蒼蠅似的亂竄。
史蒂夫猛地一嗓子吼出去:“都他媽給我站住!”
“你是乾啥的?你管啥的?心裡沒數?”
“我們是全球最強的隊伍!不是街頭混混!”
“各回各崗!彆在這兒演喪屍片!”
他罵得唾沫橫飛,嗓門震得鋼板都在抖。
罵完,大步流星直奔艦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