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師親自下令開的。
上個月,純利十四億美金。
她家三代攢下的家底,連零頭都不到。
十四億,一個月!
她翻遍所有財報,查遍所有交易,越看越心驚。
這公司根本不是炒股,是靠信徒在“集體抄底”!
隻要神廟放出一個“理財計劃”,信徒們像瘋了一樣衝進去,不問理由,不看風險,信了就投。
他們甚至不用發廣告——隻要神像前點一根香,信徒就自動轉賬。
她要進去,她要知道,這魔法,到底是怎麼變出來的。
當晚,她赤著腳,輕手輕腳溜進金宮。
上師正靠在軟墊上,眼皮半闔。
她躺進他懷裡,像一朵剛摘的玫瑰,溫熱、柔軟,帶著香水和野心。
在這批侍女裡,就她和艾西婭最得寵。
不光因為臉蛋漂亮,不光因為腦子靈光。
是因為——哪怕心裡翻江倒海,她也能笑得像春風拂麵。
這才是最致命的本事。
阮晨光早就覺得,天竺的女人沒幾個帶勁的。
他睡過的數都數不清,少說上千個,就沒一個是讓他眼睛一亮的。
但阿黛西麗和艾西婭,是例外。
此刻,阿黛西麗正抱著他的胳膊,兩條大長腿像蛇一樣盤在他腰上,身子後仰,腰一扭——這招“坐脊扭轉”,瑜伽基礎動作,她使出來卻像在跳舞。
她本來就是跳舞出身,雖然比不上艾西婭那種天賦妖孽,可普通舞團裡,她能當首席。
瑜伽?更不在話下,隨便一個姿勢,她都能做出花來。
這會兒她擺出這個動作,本該挺彆扭的,可偏偏順滑得像水流,優雅得像晚風拂過荷葉。
她靠在他肩頭,聲音軟得能化掉糖:“上師,天天窩在金宮裡,都快長黴了……能不能給我找點事乾?”
阮晨光瞥她一眼,心裡門兒清:這丫頭,惦記那家金融公司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沒拆穿,隻問:“想乾嘛?”
阿黛西麗眨眨眼,故意壓低聲音:“神廟底下的那家公司,我知道它賺錢。
我想……去上班,不求當官,就當個小職員,能看懂賬本就行。”
她心裡盤得精明:要是直接說“我想管公司”,鐵定被駁。
那公司現金流穩得像鐵打的,換人?沒門兒。
可要是隻說“我想進去學習”,那就等於給上師一個順水人情。
阮晨光心裡冷笑,嘴上卻道:“行啊,給你個顧問身份。
不用天天打卡,登錄內部app就行。
公司賬目、會議記錄、決策流程,你全都能看。”
阿黛西麗眼一亮,差點蹦起來,撲過去親他嘴:“天呐!這身份太棒了!我真的、真的超喜歡!”
她摟著他脖子,眼波蕩得像春水:“上師,咱今晚……練練瑜伽唄?”
“行。”
—
入夜。
阮晨光攤開一張白紙,鉛筆沙沙響。
旁邊那本泛黃古書,是《愛經》。
兩千年前的東西,天竺人傳了二十多代,版本亂得跟spaghetti一樣。
可他築基之後,神識一掃,萬卷古籍裡,偏偏挑出了這本最原汁原味的梵文老版。
嘖,天竺人這基因,真不是吹的。
光一本《愛經》,硬是讓他醍醐灌頂。
他現在卡在築基後期,往上爬?難如登天。
老路走不通,那就自開新路。
對,他又要自己搗鼓功法了——這回不搞什麼吞氣納元,要搞個——沒靈氣也能練的!
這念頭,是從一本遠古殘卷裡蹦出來的。
書上說:男人屬陽,體內卻藏一絲真陰;女人屬陰,骨子裡反有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