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乾的?
答案呼之欲出。
赫裡斯托夫的來路不清,身上的神性痕跡和園丁一模一樣。
他之前和園丁的那些舊賬,還沒翻完。
這株蒲公英,就是園丁遞過來的名片。
阮晨光沒動,抱緊肉包子,順手擼了把它的毛,一邊輕聲開口。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全都給我記清楚。”
他要直播。
把肉包子夢裡的事兒,原原本本,連細節帶毛刺,全都播出去。
讓整個龍國,所有專家、研究員、瘋子學者,全來盯著看。
這不光是情報,是警報。
就算下一次通話後,“疾病之夜”就結束了,這事也必須讓所有人知道。
“我剛經曆了一整套……夢裡的事,夢外的事,還有我做了啥。”
他話一出口,整個龍國,從中央指揮中心到基層實驗室,瞬間像被按下啟動鍵。
先前他莫名其妙昏過去,肉包子周圍堆了滿地怪物屍體,已經讓全網繃緊神經。
現在,所有人死死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屏住了。
夢境裡那個叫“心疾”的玩意兒。
赫裡斯托夫的反常舉止。
還有那株隨風亂飄的蒲公英。
更可怕的是——神,摻和進來了。
阮晨光一條條講出來,像在拆一顆定時炸彈。
直播間瞬間炸成煙花大會。
“草!這玩意兒看著跟蒲公英沒啥兩樣,居然能偷窺整個營地?!”
“肉包子做夢還演了部懸疑劇?我願稱它為最強臥底!”
“這狗子立功了!真·非戰鬥人員拯救世界!”
“阮神冷靜得像在超市挑蘋果,我就問一句,誰敢這麼鎮?”
“牛逼瘋了!他居然敢直接直播告訴全國——神在監視我們?!”
“赫裡斯托夫是園丁的棋子……那園丁呢?他到底想乾啥?!”
“我的天,神居然親自出手了……這不是遊戲,這是戰爭!”
“阮神這操作,等於把神的攝像頭拽出來,當眾打臉啊……”
“完了完了……我感覺整個國家的屋頂都在漏水……”
彈幕快把屏幕吞了。
誰能想到,一個普通隊員出門買個包子,回去就掀翻了神的棋盤?
直播間的觀眾全傻了。
龍國研究院更忙瘋了。
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被反複記錄、標注、建模、比對。
他們和阮晨光一樣,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園丁,動手了。
而且是明目張膽地,把爪子伸進了他們的命脈裡。
可這結論越清晰,高層越頭皮發麻。
阮晨光再牛,也還是個凡人。
而神?
那玩意兒,不是力量。
是規則本身。
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輕輕吹一口氣,就把你的人生,連同你的國家,吹成一堆灰。
沒人能預判神。
可現在,他們知道——
神,已經盯上他們了。
他們一個個都揪著心,臉都繃緊了。
屋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說的,就是現在能摸到的所有線索,還有我自己瞎猜的。”阮晨光說完,靠在椅背上,輕輕吐了口氣。
大家還懸著心,眼神直往他身上粘——這小子怎麼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