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都想踩瞬移靴了,結果對方一卡殼,他立刻反手丟出豌豆,直接翻盤。
還有剛才那道神性光,照到彆人身上就焊住,照到他身上——居然繞著走!
他突然明白了。
植物之主這個被動,真不是擺設。
他不是在跟植物打,他是在跟“同類”搶地盤。
植物本能,認他為“老大”。
所以才會遲疑,會退讓,會……舍不得下死手。
這波穩了。
“當然啊!”神秘商人狂點頭,“傳說這地兒是園丁成神的地方!說不定還能找到他的儀式圖!”
阮晨光心裡咯噔一聲。
成神儀式?
和他一樣玩植物的?
太好了!掘墓人那種搞屍體、吞怨氣的破路子,他學不來!
可這——這不就是天賜的升級路線?
“等等。”神秘商人突然壓低聲音,指了指下麵,“你發現沒?”
“我們打了這麼久,底下那些花花草草……壓根沒少。”
阮晨光低頭一看,果然。
不死樹?倒了又能長。
但剛才那些星星花、向日葵、燈籠草……
根本不是靠“不死”能扛的!
它們被吃掉、燒掉、凍掉、踩爛……可一轉眼,原地又冒出來一模一樣的!
像遊戲重置了副本刷新點!
“我派了十幾波探險隊,都是來送死的。”商人苦笑,“死一個,長兩個,死十個,長二十個。”
“這莊園,有個核心!能給所有植物續命的開關!”
“不拆了它,你砸多少植物,都是白費力氣。”
阮晨光懂了。
不能打了。
再耗下去,他糧草再多,也耗不過人家“無限供應”。
“走,去後院。”
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往前方撒了一堆不死植物當墊背的,專挑能拖時間的丟。
接著,他一把扔出十幾顆衝天豌豆,藤蔓拉成一條天梯,直接把他和商人吊到後院上方。
“這玩意兒被你買走,真是虧大了!”商人哀嚎。
“少裝了。”阮晨光笑,“換彆人拿去,最多養出一盆綠蘿,我這兒直接當空中快車用。”
商人嘴上埋怨,心裡清楚——這世道,就他一人能把這玩意兒用出花來。
前院一過,後院豁然開朗。
空,靜,冷。
中間一道小瀑布,水聲潺潺。
瀑布上方,懸著一頂小小的王冠。
王冠頂部,缺了一角。
像被人硬生生掰走了。
阮晨光盯著那缺口,呼吸都慢了半拍。
原來……開關在這兒?
“它咋就沒了呢?”
神秘商人瞄了眼那空蕩蕩的位置,嘴角一咧,笑得像剛偷到雞的狐狸。
“喲嗬,咱的‘好心人’,順手把活兒給乾了。”
好心人?
阮晨光心頭一跳——難不成是那幫瘋子?
……
莊園後院,黑影狂奔。
布拉格雙手死死抱著一塊翠綠結晶,像抱著親媽的命根子。
那玩意兒泛著光,綠得刺眼,跟赫裡斯托夫胸口那顆種子,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怕得渾身發抖。
跑,拚命跑。
腿快斷了,肺要炸了,可那恐懼比體力耗儘更可怕。
他本是帶人溜到後頭,想著這地兒安靜,沒毒草,沒陷阱,正適合偷東西。
——跟弈星猜的一樣,他壓根不是來探險的,是衝著“成神”來的。
就算那是街邊大爺講的神話,就算概率比中彩票還低,他也賭了。
命都敢押,還怕代價大?
他們找到王冠上的寶石,綠得像活過來的森林。
寶貝!絕對是!
三個人手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