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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後。
11月25日,下午五點多。
剛出院的李哲,手裡拎著個小塑料袋,袋子裡裝著書籍和五六盒西藥,他的人已經到了新木村街頭。
站在回廠裡必經的三岔路口人行道邊,李哲駐足發了會兒呆,最終選擇了去往平湖生態園。
這次生病住院,他從入住到今天出院,老婆蘇雪晴就第一天晚上來了那一次。
從那晚怒氣衝衝摔門而去之後,中間對他是不聞不問,他一個病號舔著臉去哄對方,對方不是愛搭不理就是抱怨發牢騷。
這幾天身體抱恙內心低落的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看書思考睡覺中,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現在感覺,從零八年來深圳到現在快一四年了,五六年的時間,他業餘最本真自我輕鬆愜意的時光,大多就是在那生態園裡度過的,也就是他剛入職新印王那小半年。
一個人,一個最單純直接的搞錢的目標,心無任何牽絆掛礙煩惱,人有萬丈豪情信心滿滿……
半個多小時後。
李哲到了生態公園後,一路沿著主乾道水泥路散步前行,不知不覺就走到丘陵最高處的山坡上。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到了最高處的山頂草坡上,李哲將塑料袋隨手往腳邊一扔,一屁股就盤腿坐在了地上。
看看遠處天邊的夕陽和金色晚霞,再看看近處山腳下的樹林河流,再看看公園內稀疏的遊人……
李哲打開灰色外套的拉鏈,掏出手機將輕音樂《寂靜之聲》單曲循環,隨即開始了深度思考,也可以稱之為愛情婚姻的“魄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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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和老婆重新在一起的這四五年,李哲有種很清晰的感覺。
兩人異地分居那兩年,感情明顯還更融洽一些,在一起後,除開剛同居時的儘情發泄樂此不疲,漸漸的矛盾分歧就一個接一個來了。
李哲不知道這算不算“距離即美”,對於這種感情上再正常不過的階段變化和落差感,鐵哥們兒羅欣、周森那些人都有,他也完全能坦然接納。
但是,到了眼下,他感覺,和老婆之間的某些分歧矛盾,已經要不可調和了,已經快成解不開的死結了。
再想想自己在對方大姨媽期間的一夜醒幾次、自己生病住院時對方的任性抱怨不聞不問,再想想老婆越來越變本加厲的任性、冷暴力和不可理喻……
李哲更感覺,自己已經發揮到極限的遷就包容和忍讓疼愛,在老婆這個情緒黑洞的吞噬消耗下,已經力不從心到快要崩潰了。
樹葉不是一天變黃的,人心也不是一天涼的,他今天此時發現,自己對老婆的愛,已經遠沒最初那般熾熱濃烈了。
低頭深呼吸間,內心有種聲音,似乎在不厭其煩的慫恿李哲放棄,同時,他的腦子裡也再次冒出了一個詞:沉沒成本。
此刻李哲不由的,回想起了自己閱讀筆記裡的一些內容。
“沉沒成本是不參與重大決策的,許多事,哪怕做了損失巨大,也必須去做。
比如坐公交車,你上錯了車,總不至於已經付了錢就一路錯坐到底,最該做的是立馬下車換正確的車再行進。
不管什麼事,方向錯了,停下來就是前進,這才叫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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